“这箱是各个商号的期票。”
“这箱是各个地方的房契。”
“这箱是花家祖宅的所有对牌钥匙,这箱是我手下银号的对牌钥匙,这箱是其余房产庄子的对牌钥匙。”
“这箱是现存在大豫的银票,这箱是存在后金的银票,这箱是,这箱是存在北翟的银票……”
一箱一箱,从花上月嘴里说出来仿佛就只是轻飘飘的字节,就跟菜农介绍自家的菜一样稀松平常。
可听的人却是眼睛一睁再睁。
这…这……这也太豪阔了。
就连楚依也没想到花上月现如今就有这么富。
即便有前世的记忆,知晓花上月极有钱,可那也是在一年之后了。
如今这个时候,他才从危机线上下来没多久,即便这一世自己没压价的就兑了铺子,给了他解难的资金,可这也才短短三个月的时间。
花上月的富,完全超乎楚依的想象。
也没想到,他竟会把全部身家就这样摆在自己面前,说要求娶她。
“花公子,我们在今日之前只见过一面,就说要求娶与我,未免儿戏了吧。”
“一面怎么了?又不是见之前不知你是何人,这相见本也不必多,只一眼,小爷我便就知晓,你我是一样的人,天生一对。有些眼盲心瞎的,便是与你见上千面万面也是瞧不透的。再则,你如今未婚,我如今未娶,你需要一个丈夫,我需要一个妻子,本就正好啊。”
花上月说得轻快却也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