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与未婚妻的事,与北镇抚司无关吧。”
裴淮嘴上回击着,但手还是松开了。
“自然,自然。”流云顺从的点头,半点不走心。
裴淮眼得更加碍眼,“你们来此作甚。”
“来药铺,自然是买药啊。”流云说着一边走,一边道:“昨日买了一批药,花了五万两呢,但还是不够,今个再来买,三殿下也是来买药的吗?那三殿下先。”
裴淮始终不信裴延会花五万两白银买这些药材,更不相信此刻流云还能拿出五万两白银来。
“不是。”裴淮看着楚依吐出两个字,眸色里是警示。
“既不是,那我就不客气了。”流云说着伸手进袖带里掏了起来。
他那袖带里能装得下五万两?
别说是五万两现银,就是五万两银票也不可能装得下啊。
而流云就在这众目睽睽下从袖袋里取出了一张纸。
一张……纸?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流云就直接将这一张纸递给了楚依道:“大姑娘,五万两,欠条你收好。”
楚依自然的接过欠条道:“药材都在后院,流云大人派人去搬吧。”
流云也自然的挥手就要让人进后院。
一切都自然极了。
可……
“欠条!”裴淮的声音在这一刻彻底变了形。“郑楚依!你耍我!”
“我耍殿下什么了?五万两,我从未说要要现银,殿下自己不愿打欠条,也说不是来买药材的了,如何能说我耍殿下?”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