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赵甜甜惊呼一声凑上前看了看单子,捂着嘴看着楚依失望道:“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不愿将药材给殿下就不愿,何必这般漫天要价来逼殿下。”
裴淮看楚依的眼神也是遏制不住的愤。
这分明是故意给他下绊子。
楚依却是一脸不明所以,“殿下要买,我给了价,哪里不愿了?至于这价,你们既来此,也该知晓,这是治疗如今这疟疾的药材,如今只有我这药铺有,紧俏着呢,五万两,哪里漫天要价了,殿下不买,自有旁人买。”
“你……”
瞧着楚依这一幅在商商,毫不给自己半分面子的样子,裴淮竟一时半刻气得说不出话来。
“姐姐,你这分明是发国难财啊!”
“国难财怎么发,表妹比我更清楚吧。”楚依反怼回去,正中赵甜甜和裴淮最不愿被提及的事。
但楚依不在乎。
今日,就是要撕破脸的!
“我就这个价,若殿下觉得我这是发国难财,大可去报官。”
报官?
怎么可能。
裴淮为什么要纡尊降贵,紧赶慢赶的到这破地方来,为的就是在所有人不知晓前拿到药材,换去圣心。
一旦报官,就是公之于众了。
而这药材不同于粮食,疟疾刚来,药方今日才出,无法说楚依是恶意囤积,也不可能直接收缴。
无外乎就是朝廷出面,价格低些收购。
可这也轮不着裴淮了,且还会因此落人话柄。
毕竟楚依和他是未婚夫妻,药材不给他,他去告楚依,这叫什么事。
可楚依这样死咬着不放,摆明了就是不肯给他药材。
给裴延,却不给他!
“那你给大皇兄也是这个价?”裴淮双眸紧盯着楚依,怒火已经到了压制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