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殿下恕罪。”赵甜甜说着就跪了下去,瑟缩却坚定的抬眼望着裴淮。“是我不该,自上次弄巧成拙反害了殿下后,我就一直愧疚不安。”
“我不敢去寻巡防营找殿下,恐又给殿下召之祸端,可又实在放不下殿下,便请人日日在殿下会出入的地方盯着,一有动静便告知我,今日便斗胆跟来了,还…还骗了守门的侍卫大哥,我…我只想见殿下一面,向殿下赔罪。”
赵甜甜的脸色苍白,眼下也又淡淡的淤色,身形也瞧着消瘦了一圈。
但却不是枯败的样子,反倒因此多了几分病态的美,更显得像狂风暴雨里的小百花,被打得颤颤巍巍,却始终望着心中所想。
这样的眼神,令人动容。
且她一个远房来投奔侯府的孤女能有什么银子,雇人盯着他只怕是把所有银子都掏空了。
可裴淮因上一次屯粮被缴一事实在是摔得狠了。
即便没有实质性的惩罚,可父皇亲口教训了他,这是他第一次被父皇那般教训。
就连林家二房闹出那样大的丑闻,父皇也只是略有疏离,并未因此迁怒,可这一次,将他劈头盖脸一顿教训,更是失望。
他是皇后嫡子,当该是最有希望成为储君的,他也始终认为,那个位子是他的。
可这一次,裴淮不笃定了。
即便裴延不可能成为储君,但后面未成年的皇子总归会成年,父皇会有更多选择。
“我知晓殿下必然是不愿见我的,我比姐姐差远了,可我实在做不到姐姐那般能不动如山,反而还和害了殿下的大殿下走近……”
赵甜甜似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慌乱的看着裴淮。
裴淮眸色凌起,问:“你说,楚依这段时日和大皇兄走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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