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也不确定。”
赵甜甜眼睫颤动,声音微小道:“只是姐姐近日来经常出门,不知去向,只是看方向似…似是去北镇抚司的,且之前姐姐还从北镇抚司收养了所有济仁寺的孤儿,大殿下亲自写了抚养条件,还盖了自己的私印。
但殿下,这也并不能证明姐姐和大殿下走得近,之前姐姐也时常往那个方向去的,或许只是我想多了。”
赵甜甜越解释,就越显得心虚。
楚依收养济仁寺的那些孤儿的事,裴淮是有听闻的,也知晓裴延给些了规则。
西六苑那次,裴淮本认定楚依不过是闹脾气,故意答应裴延的邀约来气他,让他吃醋。
可自打林家二房出事,连累到自己后,楚依一次都没来看过他,书信也没有,更没有丝毫的关心,仿佛恨不得和他划清界限。
屯粮一事发生之后更是一样,好似他们并非未婚夫妻。
“你囤积粮食一事,楚依知晓吗?”
“过去都是姐姐管家,粮铺也是,姐姐应该是知晓的。”说到这里,赵甜甜似想起了什么,连连摆手道:“殿下是怀疑姐姐?不可能的,姐姐不可能害殿下的。”
后面的解释反倒更加坐实了猜想。
裴延再手眼通天,又怎么能知晓赵甜甜什么时候来找他,什么时候把粮食给他,又怎么能在他们准备出手的时候正好成了赈灾使来查处。
必然是有人通风报信。
那个人是谁,几乎是不而喻了。
楚依之前未必会害他,可林家二房的事之后,她是不是就另有想法了?
他们是太后赐婚,轻易退不得。
他退不得,楚依更加退不得。
但若他彻底失宠,落败了,那也许就不一样了。
楚依真有如此心狠?
她明明倾慕于他,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