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宇哑了。
在万氏不忍他可怜,许他继续喝酒的第三日。
不知是这几日酒喝得太多了,还是嘶吼得太厉害,一觉醒来就哑了嗓子,再喊不出一个字了。
身边唯一剩下的冬树在前一日就已经受不住他打,调去了西北角门看门了。
郑天宇身边一个人没有,整个人又浮软无力,连倒杯水都困难,偏还哑了嗓子,喊也喊不出声。
艰难的走到院里,才发现,院门已经上了锁。
任由他如何敲门,外面都没有任何回应。
更没有人去在意他无声的愤怒与嘶吼。
因为此刻不止昌安侯府,整个上京城都被一件事给吸引去了全部目光。
死人了。
短短两日,上京城死了十三人。
遍布各个方位,各个阶层。
有平头百姓,有朝廷官员,有书院学子,有秦楼花魁,有六十岁老翁,也有三岁孩童。
但症状都大差不差。
怕冷,发烧,呕吐,腹泻……有些会头疼,有些会抽搐,有些尿血。
虽十三人有症状的时间长短各有不同,但从发作到死亡都不超过五日,最快的一日不到就没了气息。
上京城数家医馆接到相同病症,很快几个医馆的大夫一合计,便意识到是疫病了,立即上报医属。
一时哗然。
与病患有过接触的人全部就地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