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姑娘,谢大姑娘。”
楚依在冬树的一阵感恩戴德下离开了正房,走过偏房门前的时候,脚步放慢了些许,从门外看进去,能看到郑天宇被绑在床栏上,嘴里堵着布团,整个人颓废得和腐朽的家具一样。
和前世的意气风发,张扬得意完全是两个样子。
见他如此,楚依也并未觉得多畅快。
相比起前世她受的,郑天宇这点咎由自取又算什么。
但楚依也懒得脏了自己的手,这样的人,总有一日会自取灭亡。
这昌安侯府上上下下,都一样。
……
另一边,郑天宇的谩骂也一字不漏的传到了万氏这边。
“白眼狼,竟敢如此咒我!”万氏气得把手里的茶杯狠狠放在矮几上,溅出一圈茶水。
“姨母,别生气,大哥只是喝多了,说胡话呢,他心里郁闷,您就让他发泄发泄吧。”赵甜甜一边用帕子轻柔的给万氏擦拭手,一边温柔的安慰。
“你替他说话,他还怪你,日日骂得那样难听,还想与你动手。”
郑天宇咒自己也就算了,还喊着要杀了甜甜。
她就担心,万一那日没看住,郑天宇那疯狗真跑出来伤了甜甜。
“的确也怪我,是我把没查清楚的文章就给大哥看,我只是觉得那文章写得好,谁知…谁知竟惹了这么大的祸。”
“这与你有何关系,你寻那文章来也是想要让他学习的,是他自己心术不正,竟全抄了上去,还洋洋得意说自己能得榜首,自己是不是抄的他最清楚,现下出事了,还把我们一府人都害了。”
说起来万氏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