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觉得我这样做不该吗?”
楚依转过身,看向靠坐在木榻上,一只手搭在踩踏在榻边的右腿膝盖上,姿态懒散的裴延。
裴延虽身形舒散,可一双眼却依旧锐利,审视着楚依问:“你们好歹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这是在说,她太狠了。
的确。
裴延将那些东西给她,楚依有很多揭穿的办法。
威胁让郑天宇自己辞去进入尚林书院的机会,背地里告知尚林书院,又或者掩藏起来。
而楚依偏偏选择当众彻底毁了郑天宇,让整个昌安侯府彻底沦为笑柄。
“殿下,那你为何总喜欢待在背光的地方呢?”楚依问,没有回答。
裴延看着楚依诚挚的样子,忽的笑了。“你的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与殿下合作,太过胆小,殿下也瞧不上我不是。”
“本殿也不喜欢太聪明的人。”
“我的聪明不足以威胁到殿下。”
一来一去,你来我往。
虽裴延的神色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楚依能够感觉到,对方对自己是满意的。
否则,裴延不会听她说这些话。
而裴延向来不是个多事的人,即便怀疑她为什么要对郑天宇,对整个昌安侯府的人这般狠,那也对他们之间的合作没有任何影响。
裴延要的是她的本事,而不是她这个人,没那么多闲心思了解她。
聪明人之间总是无需多的。
裴延抬手一抛,一个东西从两人之间划过,楚依伸手接下。
是一块寒凉的令牌,上面刻着延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