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切莫说这种伤人名声的话,天宇与甜甜不过表兄妹,并无龌蹉,只是那日令堂与令妹误会了,误会下孽子自作主张才惹下祸事。”昌安侯连忙解释,就怕再牵连更加难听的事。
唐四公子不屑的冷哼一声,“误会,那般急着发出两份婚书,一份快马加鞭送去衙门,只看到迫不及待呢。哦,是了,毕竟认定自己要夺魁了,日后前途无限,要改换高枝了。”
这话,昌安侯没得辩的。
一张脸是红中泛黑。
众人对郑家人的鄙夷更胜。
抄袭还不算,还在认定自己要得势了之后立马过河拆桥,一日都不肯耽误。
说什么误会,什么一时冲动。
若是误会,何必那么急。
若是冲动,郑天宇冲动,昌安侯,侯夫人,满府的人都冲动?不能阻止,不能挽救?
什么都没做,而是今日个个衣着光鲜来揭榜。
分明是全家上下一条心。
还有那赵甜甜,这会瞧着就不像什么好的。
“朱学士,你这文章是因何而写,可是从何处得知了什么?”
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郑天宇退唐家婚事的事上时,王山长走到了朱学士身边问。
“二十多日前,渝州上清书舍举办了一场文会,有人提出了以前朝逃兵案为论题写判词,我们几位喝得高兴,便当场写了,事后我深觉这题目好,便又修改了几番送去给了名居书舍。”
这次的自考题目虽不是以前朝逃兵案,但却是以逃兵为题,写一篇判。
大致是一样的。
更直接点说,就是,尚林书院二十多日前就漏题了。
还特意漏去了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