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学士说着从怀中掏出两张纸。
一张是有些皱巴的纸,上面有圈划的痕迹,看得出来应该是第一稿,删删改改了许多次。
另一张是十分工整的,尾处盖着名居书舍的红印,上面还印有日期——宏明十六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舍过审一般都是集中在一个日子盖印,一般是一月一次或者两次,每次都会雕刻时间新印,以防弄乱。
而如今正好能证明,朱学士的话是真的。
他在上月二十六的时候就过了书舍的审,那这文章就是更早之前写的。
就算不是,那也是五月二十六之前,而如今贴在榜上的郑天宇的文章是前日才写的。
孰先孰后,还用说吗?
而且两篇文章甚至都不用仔细对比,多看两眼就能发现,郑天宇何止是抄袭,完完全全就是照搬。
甚至有一处是被朱学士从原稿上划掉了的,但郑天宇却写了上去。
也就是说,郑天宇抄的是原稿。
“难怪那日一个时辰就出来了,原来是抄别人的文章,自然快啊。”
“还装得不可一世的样,还真以为是个有学识的,没想到是贼。”
“方才还死不承认呢,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奚落鄙夷的声音层出不穷,方才递给郑家人的帖子都在这一时间齐齐收了回去,围在身边的人也顿时如避瘟疫一样纷纷退出一丈远,活怕沾染一点。
原本盛装打扮的郑家人此刻就像是戏台上的丑角,引人注目,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