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之人见到锦衣卫才觉是杀神临门了吧。
而裴延,虽然远远看着都觉骇人,但似乎并非不讲理之人。
扼住了她的命脉,可也给了足够的时间,不过是用人之道。
对那些孩子,即便他都未提及过,但若是没有他的命令,那些孩子不必换新衣,不必住那么一个院子,不用给那么好的吃食,甚至都不用请她来问口供。
堂堂北镇抚司,什么审讯的手段没有呢。
所以,这位阎罗王也不是没心的人,因而她今日才敢说这些话。
“难怪太后喜欢你,倒是会拍马屁。”
“殿下谬赞了。”楚依大大方方接受,试探又问:“那我所求之事?”
“你想如何处理你表妹手中那批陈米?”裴延侧了侧身,换了个姿势等着楚依回答。
“暂时不处理。”
楚依的回答让裴延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却没有追问,而是继续坐稳。
楚依也继续道:“我所求是希望殿下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待到合适的时候,再告知殿下,望殿下成全。”
看着眼前这个越发怪异的楚依,裴延的眼底深处趣味又加深了一分。
“所以,你想用这两次的配合,换取本殿一个承诺?”
“是,但我保证,这个承诺绝不会损害殿下,反倒有利于殿下。”
裴延眸色敛了敛,“为何要本殿的承诺,而非你的未婚夫?”
提及裴淮,楚依方才侃侃而谈的嘴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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