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
就在郑天宇看到眼前的场景郑愕主的时候,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由远及近。
转眸望去,只见秋鹤连滚带爬的从另一边跑过来,扑在车前就用手扒拉。
碎开的木板锋利,秋鹤却似不知疼痛一样,双手被划破出血也不停止动作。
那日及笄宴上,秋鹤打死春兰不少人都是亲眼所见的,因而很快就有人认出来了。
“这是郑大姑娘身边的丫鬟吧。”
“是啊,我见过的,这丫鬟是个傻的。”
“那车里的是郑大姑娘?怎么会坐驴车来?这车摔成这样,人还能活着吗?”
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赵甜甜不动声色的在脑海之中查问了一番。
得到了预料之中答案后,双眼含泪,急冲到破车前,
一边着急的四下寻找,一边急问秋鹤:“姐姐呢?姐姐在车里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鹤本就脑子不好,这会满脑子只有楚依,根本听不见赵甜甜在说什么。
“你说话啊,今日姐姐为何自行前一步出门?为何要乘这么一辆驴车?这车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姐姐在哪啊?”
赵甜甜急得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问。
可秋鹤只一心扒拉木板。
但旁边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楚依是背着昌安侯府自己出的门,还弄了这么一辆不起眼的驴车。
这是要做什么?
“人好像不在车里,我方才来时看到了,有人从车上跳下来。”
“这位姑娘见到我家姐姐跳车了?在哪儿?可有受伤?”赵甜甜立即上前朝着那开口的人急问。
看着赵甜甜,那说话的姑娘竟莫名觉得亲近,不自觉简短道:“我也不确定是不是郑大姑娘,只是瞧见有人从这驴车上跳下来走进了天香楼。”
至于那人看上去好像受了伤,不知怎么的竟是懒得说出口去。
“天香楼?那不是今日被柳二包下了吗?”
有人惊呼出声,一瞬间,不少人的脸色都变了。
特别是男子,结识过的谁人不知那柳二是个花花太岁,仗着祖上有功,是个色胆包天的,连公主都敢撩拨。
如今的柳二夫人就是当初被他那嘴皮子撩拨得婚前就委身与他的郡主。
可柳二还不收心,到处留情,妾室外室数之不清,还来者不拒。
年前刚和一位官员的夫人闹出事来,被抓了个正着,那夫人自缢了,柳家花了好大力气才压下来。
楚依今日私自坐一辆驴车从后方而来,又进了天香楼……
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延伸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柳二夫人当场就黑了脸,转身就怒冲冲的带着人朝着天香楼的方向去。
郑天宇也是同样。
方才的惊愕早已经换成了愤怒。
“大哥!或许是误会!”
赵甜甜喊着跟上去,旁人面面相觑,却是心思相通的。
这好人家的姑娘谁会和柳二扯上关系。
一时间看热闹的都跟了上去。
……
“小美人儿,出尔反尔可不是什么好的,你既答应了我,咱们你情我愿,你闹这么一出,多难看,好似我多强迫你似的。”
赵二猥琐而阴寒的视线扫过周遭楼道,声音里已经没了多少耐心。
楚依忍着疼痛,捂着嘴,蜷缩在暗角里,力求不发出一点声响。
但她不明白,柳二为何会说自己答应了他。
依稀记得,前世柳二好像也说过这话。
可前世是在帐篷,这一世是在天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