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到她说为止!”
秋鹤一下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打得春兰口吐鲜血,目光涣散。
“大哥。”赵甜甜拉了拉郑天宇的衣袖。
还不等郑天宇开口,楚依就淡淡陈述道:“事关贡品被盗,不问个清楚,如何能行。”
郑天宇到嘴边的话一下又全咽了下去。
赵甜甜的良善在侯府和自身利益跟前是不值一提的。
“楚依说的对,事关重大,甜甜,你若不忍就先离开。”
赵甜甜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善解人意的摇了摇头。
看向春兰那怜惜的目光底下藏着一抹怨毒,余光逐渐向人群之中搜寻。
旁人的目光都盯着春兰,都想要知晓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偷盗贡品陷害昌安侯府。
可春兰从一开始痛呼,到哼哼,最后眼看就剩下一口气了也没开口。
郑天宇慌了,忙叫:“先停手!”
“打!”
秋鹤只听楚依的,手上棍子一刻不停。
郑天宇惊愕的看着楚依,小声急问:“你真要打死她?打死了怎么问?”
楚依没有回答。
既已无用,又何必留着。
“姑娘,死了。”秋鹤禀告。
郑天宇瞪大眼转过头,没想到春兰这么不经打,没注意到旁边的赵甜甜松了一口气。
“把人打死了呀!这是查问吗?这是草菅人命,是故意想死无对证吧!”
就在其他人都和郑天宇一样惊诧与春兰的不经打和嘴硬的时候,阴阳怪气的声音尖锐的响起。
楚依即便贵女典范,也是做不到人人喜欢的,语的正是最不喜楚依的卫大姑娘。
而她身后,是忠勤伯府。
面对质疑,郑天宇忙不迭解释:“并非如此,我们也未曾想到……”
“死契的丫鬟,偷盗贡品,卖主求荣,打死便打死了。”
楚依平淡如水的话落在所有人耳朵里,如惊雷落地,炸得所有人都懵了。
虽然她说的并无错,死契的下人,主家是有权发落的。
便是打死了,也不违法。
但谁都没想过,能从楚依口中听到这样狠厉薄情的话。
这是……郑楚依吗?
所有人心里都升起同样的疑问。
“你…你肯定是故意的,何况你方才也承认了,盒子是你送的,里面的情信是你的字迹,所以你才故意打死这丫鬟想要撇清关系。”
面对卫大姑娘的质疑,楚依笑了。
笑得莫名,让卫大姑娘有些慌,赵甜甜也忘了掩藏的紧盯着她。
“我说过是送与三殿下的吗?”
卫大姑娘的表情凝结在了脸上。
楚依的确好像从未明确说过东西是送给裴淮的。
可这样隐秘的东西不是送给未婚夫的,能送给谁的?
今日及笄宴,来的都是各家女眷,男子除了楚依的未婚夫裴淮,就只有那个不请自来的活阎王了。
不给裴淮,难道给那活阎王?
所有视线齐齐转到了一直未发一的裴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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