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慢慢走近,压低嗓音问:“婶子,这野鸡和小猪崽,怎么卖?”
妇女被吓了一跳,猛地抬头,见来人也裹得严实,只露一双眼睛,绷着的肩膀才松了一寸,可生意还是发紧:“野……野鸡一只两万五;这两只小土猪崽,俺寻思一只八万……都是自家山上逮的、屋里养的,货真价实。”
她说着就拧亮手里的旧手电,光往竹笼和竹筐里一照。野鸡扑啦两下翅膀,小猪崽懒洋洋蹭了蹭鼻子,活泛得很。
何雨柱借着光看了几眼,心里掂量:这价比预想的还实在。嘴上却不动声色:“能少点不?要是合适,我全要了。”
妇女一听“全要”,眼一下子亮起来,刚才那点慌张全没了,攥衣角的手直打颤,话赶着话往外冒:“全要?大兄弟你真全包?那……那你给二十万,我全给你!”
她嗓子忽然哑了一下,手电光底下眼圈发红,声音也软了:“大兄弟,俺不瞒你……这两只野鸡,是我家老头子带着儿子上的山。
结果脚下一滑,摔断了腿,现在还在医院躺着,等着钱动手术接骨呢!要不是急用钱,俺一个妇道人家,哪敢半夜独自跑这黑市来吆喝?你要是把这些全买了,俺就能凑够手术费,老头子也能早一天回家啊!”
说着,她抹了把眼角,顺势把竹笼往前推了推,生怕他反悔,连语气都带上了求人的劲儿。
何雨柱听完,眼底微动,立刻压低声音:“大婶,我出二十五万,多给你五万。不过,得请你帮我办件事。”
妇女本就火烧眉毛,一听多给五万,先是一怔,接着脸上哗地亮了,点头如捣蒜:“二十五万?真给这么多?大兄弟你快说!啥事,只要俺能干,立马给你办!”
她把衣角攥得更紧,声音都高了半截,透着一股豁出去的急切。
何雨柱朝四周人影扫了一眼,朝她招招手。等她凑近,他声音压得更低,话不多,句句清楚,交代得利落明白。末了,又补了一句关键的提醒,怕她夜里心慌急岔。
妇女听完,重重一点头:“大兄弟,这事不难!我明天中午准按你说的办,一准儿妥帖!”
她顿了顿,语气沉下来,实打实的:“等我拿到钱,今儿后半夜就去交手术费,明早老头子就能进手术室接腿;后天,我就带他回村。你放心,这话我刻脑子里了,绝不敢含糊!”
何雨柱看她神色不似作伪,不再多说,掏出二十五万递过去。妇女双手抖着接住,紧紧攥在手心,麻利地把竹笼和竹筐一并推到他脚边,嘴里不停道谢,生怕慢了半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