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洪涛拍了下大腿,“还真让我碰上过一处,偏、静、没人盯梢,保你进出自在。”
下班铃一响,易中海连工具箱都懒得收拾,抓起外套就g回家。推门见李桂花蹲在院里择豆角,嗓音发紧:“桂花,快说,今儿院里没动静吧?早上那事……”
李桂花手没停,语气平平淡淡:“放心,晌午来了仨爱打听的,我都照咱商量好的说了……你昨儿喝高了,记岔了门,一头撞进别人屋。这话我咬得死,一点没松口。”她顿了顿,又添一句,“问的人听完就走了,再没第二个人提。”
易中海追着问:“真没人嚼舌根?院里没传我闲话?”
“哪能呢!”李桂花摆摆手,“有我替你兜着,老太太那边也悄悄帮衬了几句,谁吃饱了撑的敢瞎嚷嚷?你心放肚子里,稳得很。”
话音落地,易中海绷了一整天的筋终于松下来。他暗道侥幸:多亏老太太提前铺好了路,不然凭这院子的嘴,这事早被编排成十八般模样,他这张老脸,怕是连门都不敢出了。
何雨柱回到院里,饭都没吃几口就钻进屋躺下。脑子里全是黑市两个字。既然啥都能卖,人肯定不少,倒腾东西也方便。
他又想起空间仓库里堆着的货……之前给丰泽园供货,不过动了五分之一,靠这点货,一年稳赚四千万。余下的食材还整整齐齐码在那儿,连灰都没沾多少。
念头一转,心里便活络开了:先去黑市探探底,摸清菜价、米价、面价,若行情合适,往后夜里就悄悄带货出去换现钱。压着的货变成活钱,神不知鬼不觉,比闷在仓库里强十倍。
后半夜一点多,他从空间出来,裹严实一身深色衣裳,只露一双眼睛。精神力一展,百米之内纤毫毕现。心念一动,人已闪出四合院……这是他新摸出的门道:精神力锁定某处,身子就能瞬移过去。按着洪涛指的路,七绕八拐,不多时,黑市入口就在眼前。
门口阴影里站着个裹得密不透风的人,头巾缠到眉骨,只露出一双骨碌乱转的眼睛。见他走近,那人立刻凑上来,嗓音压得极低:“买卖都做?规矩先讲清:进门五千,托我们牵线找买家,成交抽五成;要是粮布这类硬货,另算价。”
何雨柱含糊应了句:“买也买,卖也卖。”话音未落,手一翻,五千现金已塞进对方手里。那人没再多问,侧身让开一条缝。
一脚踏进黑市,眼前是条望不到头的窄街。两侧巷子里挤满摊子,吆喝声压得只剩气音,透着股藏不住的紧绷。四处没灯,人人手里攥着手电,光束一晃,买家看中货,摊主立马拧亮手电往货上一照,挑、砍、掏钱、交货,全在明暗交错的光里飞快走完,利落得不带半点拖泥带水。
何雨柱慢悠悠踱着,借着零星手电光扫过两边摊子,遇上粮油蔬果的,便凑近问两句,不动声色探着青菜几毛、挂面几块、大米几斤,一圈下来,黑市的价码,心里已有了数。
他走到一处僻静处,看见一个妇女蹲在角落,面前搁着个竹笼,里面两只野鸡毛色油亮,扑棱着翅膀;旁边还放着一只沉甸甸的大竹筐,掀开盖着的粗布一角,能瞧见两只圆滚滚的小土猪崽正缩在里头哼哼唧唧。
那妇女两手死攥着衣角,眼神飘忽,一会儿抬眼飞快扫一圈四周,一会儿又赶紧垂下头,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一看就是头回进黑市做买卖,浑身上下都写着没底、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