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不仅仅是杀母,还涉及宁国公府,余孽替换,京兆尹的脸颊是不自觉的抽了抽。
这样的大事,哪里是他一个京兆府能够审的。
当下是立即派人拿了牌子往上报。
很快,大理寺丞,羽林卫副领裴淮,还有涉案其中的赵甜甜都陆陆续续到了京兆府。
外面围观的百姓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看着这一个个人接二连三的来,更是猜测里面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
怎么昌安侯府的杀母案会涉及这么多人。
大理寺丞来倒也正常,毕竟楚依身上还有未来大皇子妃的身份,京兆尹不敢审。
可前任未婚夫裴延怎么也来了。
外面议论纷纷,堂内也是热闹。
赵甜甜一进门,看到躺在地上,脸色青白的万氏,当下就扑到了万氏身边嚎啕痛哭。
“姨母!姨母!您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明明前日还好好的,还能与我说话呢。”
“前日,赵侍妾前日见过昌安侯夫人?”大理寺丞坐在案桌后面问。
当年孙家和宁国公府的案子虽是成王办的,但大理寺丞也是其中经手之一。
而今日的案子,本该是交由北镇抚司的,但裴延和楚依的关系需得避嫌,所以,全权交由大理寺丞。
且赵甜甜清楚,这位大理寺丞是成王妃的人。
当下眼泪一抹,就颤颤巍巍道:“是,前日我本想回府去看姨母,可管家拦住了路,说姨母病重,需要静养,我便回了,可越想越担忧,就假做丫鬟进了侯府,见到姨母发现姨母的确病重,姨母拉着我的手说她恐怕要不行了,说若是再不同我说十五年前的事就没法说了。”
“十五年前的事?何事?”
赵甜甜欲又止的看了昌安侯一眼。
大理寺丞立即呵道:“事关宁国公府余孽,反叛大罪,容不得你私情藏匿,还不如实招来!”
赵甜甜吓得一哆嗦,仿佛真是被呵住了,连忙道:“姨母说我…我其实并非她表姐所出,而是她亲生的,我才是昌安侯府的嫡出姑娘。
只是当时姨母和宁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一同生产,姨母自小就记恨世子夫人比自己出身好,长大嫁得好,命也好,便一时糊涂的把我和世子夫人的孩子交换,想让我去享福,以此来报复世子夫人。
可姨母不曾想到,不过几月,宁国公府就犯了反叛大罪,满门抄斩,她本以为我也死了,愧疚多年,我身上带着世子夫人的玉佩,养父母死后一路颠簸,便来上京城寻亲,姨母见到玉佩就知晓是我,这才让我以表姑年的身份入府。”
此话一出,跟着一并来作证的昌安侯府的奴仆都露出了一脸惊愕但又了然了的神色。
更有两个年纪小的当堂就议论了起来。
“难怪!难怪夫人对表姑娘比对大姑娘还好,原来表姑娘才是亲生女儿。”
“是啊,怎么可能有人不疼自己的亲女儿,疼外甥女的,原来是这样。”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