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如何能保证你能做到你说的?”那木提不甘的反抗。
裴延笑了。
笑得那木提心慌。
“那木提,你觉得你如今有和本殿谈条件的资本吗?”
没有。
那木提很清楚。
他现在要求着裴延救自己和所剩不多的人,没有权利和资本要求裴延更多。
他唯一的筹码就是向真主发誓换取活命的机会。
他那木提不能死在这里!
想着,那木提心一横,一咬牙,抬手竖起三根手指,想向天发誓道:“我那木提.赫里木真向真主发誓,答应按大豫皇子所说,放弃迎大豫长公主回塔鞑,放弃加入四国商会,配合大豫皇子揭露两国勾结。”
说完,那木提咬牙问:“现在可以了吧。”
裴延手一挥,流云立马麻利的安排那木提和几个受伤的塔鞑人上担架。
有楚依的布条做引导,半日时间他们就走出了密林。
山林外已经围了大批驻兵,为首的将领官员也都到了。
但看到裴延从里面驾马出来,一个阻拦的都不敢,只能纷纷让路。
为了尽快赶回上京城,不给成王和成王妃反应的时间,裴延先带着那木提和黑木以及小部分人骑马回京,楚依和流云留在后面修整后再带着治疗后的伤员乘车回京。
楚依清楚,这是裴延的第二重考虑。
即便楚依一路赶来,即便成功化解了这次危急,即便裴延活下来了,但此去回京也没有那么容易。
哪怕得进了城,也还有一番厮杀,裴延未必能胜。
所以,他留下楚依后行。
一旦他败了,楚依可以带着余下的人迅速逃离,有足够活下去的生机。
两个人都清楚,可谁也不曾开口。
楚依只是送裴延上马,望着他,心中竟有不舍,甚至想要挽留,但开口只化作一句:“殿下保重。”
裴延坐在马上,看着楚依,甚至忽然压下来,就在楚依诧异得瞳孔猛缩的时候,停下了,抬起手,将她乱了的发丝挽到耳后道:“等我消息。”
说吧,裴延直起身,缰绳一扬,马儿就飞奔而出。
楚依望着他的背影,手摸着被他挽到耳后的那一缕发丝,心中疑惑,方才裴延只是要为她缕发丝吗?
且,裴延刚刚对她自称的是我,而非本殿。
是何意思?
楚依不明白,但此刻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她还有她的事要做。
至少得先治好温之珩,养好自己的伤,不管裴延是胜是败,她都能跑得起来。
想是这么想,可楚依的心一天一天始终是提着的。
不仅仅怕事情失败,怕裴延输,怕一切白费,也怕其他一些她分不清的东西,不知是什么。
就这样,一直等到了第五日,流云终于兴高采烈的跑进门。
“皇子妃,咱们该回京了。”
听到这句话,楚依提着多日的心就终于落了下来。
裴延,胜了!
当下楚依等人就整装出发。
相比起来时的披星戴月,回去便不用那么急了,再加上基本上都是伤员,所以走得并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