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惹下大祸。
许太医心里恨不得将周巡那个蠢的脑子给敲开,可面上到底不敢把这罪落下来。
毕竟是自己的徒弟,一条绳上的蚂蚱。
松开把脉的手,许太医站直身子,抬起手双手抱拳,朝着赵甜甜拱手一礼贺道:“恭喜侧妃,贺喜侧妃。”
唐纤冷哼一声,“我有什么好贺的?若我快死了,倒是值得贺一贺。”
“侧妃万万不可说此等胡话啊,侧妃已有身孕,乃是大大的喜事,侧妃当高兴才是。”
听到许太医这话,唐纤先是整个人顿了一下,灰败空洞的眼眸逐渐汇聚起来,一潭死水的脸上也逐渐有了表情。
她缓缓转头,小心又不敢相信的看着许太医,声音都有些发颤问:“你方才说什么?谁,有身孕了?”
“回侧妃,是侧妃有身孕了,已有两月了,只是侧妃年纪尚幼,之前又身体孱弱,喜脉潜伏,难以诊出,如今随着月份渐大,脉搏浮现才得以把出喜脉,虽迟了些,但也是大喜,恭喜侧妃,贺喜侧妃。”
“我…我有孕了?”唐纤还是不敢相信,视线缓缓下移,看着自己平坦得并没有凸起的腹部,双手小心翼翼的靠近,轻轻的抚在上面。
不止是幻觉,还是心中所想,她竟能感觉里面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
是活的!
是孩子!
是她和裴淮的孩子!
是马球会那日!
原本熄灭的光在这一刻又亮了起来。
“不过这与侧妃神思深重,食欲不佳也有关系,若是侧妃食不下咽,身子太弱,腹中胎儿也难以汲取营养,恐有风险。”
“什么风险?”唐纤着急询问。
“轻则胎儿瘦小,重则……恐有流产风险。”
一听会流产,唐纤当即就慌了,连忙朝秋嬷嬷喊:“快!快让人那吃食来,什么都要,不对,要有营养的,把我娘亲给的血燕炖上,不对,血燕太慢了,小米粥,对,刚刚的小米粥,快给我端来。”
“侧妃莫急,侧妃现下气血又亏,不可乱吃乱补,我开几个食补的方子,吃食注意,再开几副安胎固体的汤药,侧妃只要按着吃,能吃得下,不消半月就能补回来的。”
“那快!快!秋嬷嬷,领许太医去开方子。”
秋嬷嬷立即伸手将许太医请去耳房写食补的方子,至于安胎药自然是要从太医院直接配好了送来,以免被人动手脚。
秋嬷嬷一路将许太医送出院子,才将一袋银子塞进许太医手里道:“今日多谢许太医妙手回春,诊出了侧妃有孕,救了侧妃一命。”
“当不起,当不起。”许太医根本不敢接这袋银子。
“许太医,这是喜钱,沾沾喜气。”秋嬷嬷又将银子塞回去,笑盈盈道:“还有一事请许太医告知一二。”
许太医顿时脸色微僵,试探问:“不知嬷嬷要问何事啊?”
“许太医今日应是先去看过赵侍妾后才来的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