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前来禀告。
可唐纤的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也知晓皇后对自己也不抱希望了。
刚进门时,太医是隔一日就来把一次平安脉,后面是三日来一次,一个月后便是都先去赵甜甜那,有时记起她来看一眼,有时记不得便也就算了。
今日定然是从赵甜甜那把完脉,想起了还有她这么一个侧妃,才顺路来交任务。
结果也不过还是过去那样,毕竟自她入门到现在裴淮都不曾碰过她一下。
太医也是一样,如常的走进门来,向赵甜甜行过礼后,见秋嬷嬷手里拿着药碗问:“这是何药?”
“回许大人,这是安神补气的药,是上次周大人给的方子。”秋嬷嬷如实回答。
只是掩去了是她是看唐纤这样下去不行,才求着周大人给了方子。
来给唐纤和赵甜甜诊脉的有三个太医,虽说是轮着来,但另外两个太医职位高些,来得少,基本都是周太医诊脉。
“胡闹,若是气血亏虚当已食补为先,怎么能胡乱开药。”周太医并不知晓内情,可这位许太医却是知晓一二的。
虽说如今马球会的事已经过去两月多了,这一侧一妾都没有动静,应是不会有孕了。
可皇后还未放弃,若是开了药,留了方子,皇后难保因此事迁怒。
那周太医又是他的徒弟,必然会牵连到他。
“方子可记录在脉案里了?药吃了几副了?”许太医一边给赵甜甜的手腕摆上丝巾一边问。
“方子是周大人口头说,老奴记下的,并没有记录在案,药今日才买的,刚煎了这一副,还未喝呢。”
“那就好。”许太医松了一口气,伸手扣上唐纤的脉。
“可是许大人,我们家侧妃这身子的确亏空的厉害,进来神思重,吃不下东西,便是硬吃下去也都会吐出来,长久下去……”
“等等!”许太医打断秋嬷嬷的话,一脸认真的询问秋嬷嬷:“什么时候开始吃不下东西的?”
秋嬷嬷想了想,答:“大半月前就没什么胃口了。”
“吐呢?什么时候开始的,次数多吗?是吃下去吐还是闻到味道,见到食物就吐?”
听到许太医这样问话,秋嬷嬷意识到什么,立即答道:“半月前开始吐的,起初还好,吃了荤腥油腻会吐,后面便是闻不得腥气,近来就是胃口全无了。”
许太医听得额头都冒了汗珠,但还是稳住心神问:“那周太医这几次诊脉都是如何说的?”
“起初是说侧妃身子孱弱,需得静养,后这大半月周大人鲜少前来,上次来是七日前,也并未诊脉,只看了看侧妃,这方子也是老奴求了周大人,这才给了的。”
秋嬷嬷的话说得委婉,可许太医是太医院的老人了,早年也是在那些娘娘手底下过活的,哪里看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必然是周巡那个糊涂蛋太过年轻,眼皮子浅,在太医院里只是个随诊的,如今见赵甜甜得宠,便想当然赌赵甜甜能飞上枝头,朝着赵甜甜表忠心呢。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