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辞的眉头瞬间拧紧,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燥意。
他又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纯情少年。
况且,之前回祁家的时候,他也牵过这女人的手。
可此时此刻,在这个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呼吸声的客厅里。
这种肢体接触,却莫名让他觉得有些克制不住的燥热。
那股燥热顺着手腕一路攀爬,烧得他喉咙有些发干。
时夏禾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接着,她又忍不住看了他第二眼,眉头微微挑起。
“祁先生,不用紧张,放轻松。”时夏禾声音温和,带着安抚。
祁晏辞的脸色却更冷了,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极力压制着体内异样的躁动。
时夏禾闭上眼,三个手指均匀地搭在寸、关、尺三部,仔细感受着指尖下的律动。
突然,她的嘴角忍不住往上勾了勾。
一个没忍住,她还低低地抿唇笑了一声。
祁晏辞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死结。
“怎么了?没得治了?”他冷声问,语气带着些许恼怒。
“不是不是,”时夏禾忙睁开眼摆手,一本正经地解释,“你这脉象……脉来急促,躁动不安。”
“肾水不能上济心火,阳浮于上,所以……”
祁晏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说人话。”他冷冰冰地打断她那些晦涩的中医术语。
时夏禾清了清嗓子,直白地看着他,“就是你现在心跳有点快,火气也有点旺。”
“你要是实在坐不住的话,先把外衫脱了吧,省得捂着更热。”
祁晏辞:“……”
他今天为了方便一会儿去健身房运动,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运动背心,外面套了一件居家外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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