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脱了,就只剩下一件贴身的背心,大片的胸肌和腹肌根本藏不住。
祁晏辞沉着脸,没脱,伸手端起旁边的冰水灌了一口。
时夏禾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气氛有点微妙,她轻咳一声,赶紧收回手,低头在病历本上记录起来。
患者:祁先生。脉象:数而有力,尺脉极盛。
她一边写,心里一边暗暗嘀咕。
这男人的身体,其实健康得有些过分,甚至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本以为他被眼疾折磨了这么多年,又一直在接受各种中西医的折腾,身体底子应该会有所亏空。
可没想到,他不仅没有半点虚损,这身体素质甚至比她见过的一些常年习武打拳的人还要扎实。
肾气充盈得简直不讲道理,五脏藏精气而不泄,六腑传化物而不藏。
阴平阳秘,简直是教科书般完美的身体。
对比起她之前看过的晏瑾深那份外强中干的身体,祁晏辞简直强壮得像头野兽。
有那么一瞬间,时夏禾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把错了人。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微妙地看着他。
“祁先生,你身体其实没什么大问题,就是……”
她顿了顿,哪怕站在专业医生的角度,看着祁晏辞那张俊美冷峻的脸,她的脸颊也忍不住微微有些发烫。
“就是你肾气太足了,用不出去。”
时夏禾硬着头皮,小声建议:“建议你,自己解决一下。”
祁晏辞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顿。
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听到这种荒唐的医嘱。
他深邃的黑眸盯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探究,“你不能解决?”
他的意思是,她作为医生,难道不能用针灸或者药物来帮他调理、宣泄这个生理上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