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内,三份兼职全丢了。
时夏禾实在忍不住,一把拽住保洁主管的胳膊。
“刘姐,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我?”
刘主管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小禾,我也没办法,上面打了招呼,听说你昨晚得罪了晏少,现在圈子里都传遍了,谁敢用你,就是跟晏家过不去。我们这种小公司,哪敢冒险?”
说完,她匆匆离开,像是生怕被时夏禾连累。
时夏禾站在写字楼外,浑身发冷。
晏瑾深骗她,绿她,现在甚至连一条活路都不肯留给她。
还没等她从这股愤怒中缓过神来,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是老家县上卫生院的电话。
时夏禾心口一紧,赶紧接通。
“小禾,你妈体内的余毒又反复了,疼了一整晚,人都快脱水了。”
电话那头,相熟的护士声音焦急万分:“医生说必须尽快用紫芝护心液,否则今晚毒素一旦攻心,人可能就撑不住了!”
时夏禾喉咙发紧:“我马上买药!拜托你们先帮我稳住我妈!”
当年爷爷和人争夺市中医协会会长的位置,对方明着比不过,竟然在他们家水井里投毒。
爷爷因此含恨离世,父亲撑了三年也走了。
只剩母亲,虽然中毒最轻,却也伤了根本,这些年全靠时夏禾用中药吊着命。
一旦毒性反复,就必须用昂贵的进口药剂保命。
挂断电话,时夏禾立刻查看余额。
紫芝护心液一支八千,她的卡里却只剩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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