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她明明刚拿到八千块的工资。
可阿深说,他的创业公司还差一笔启动资金,她当时连一分都没留,全转给了他。
时夏禾狠狠咬了咬牙,翻出曾经置顶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最后因为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拨。
直到打到第五遍,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阿深,把我前天转给你的钱——”
“时小姐,你有完没完?”
电话里传来的不是阿深的声音,而是一个年轻男人极其不耐烦的斥骂。
“既然知道了晏少的身份,就该有点自知之明,别再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晏少正在陪宋小姐吃法餐,没时间应付你这种妄想攀高枝的女人!”
“我不是纠缠他,我只是想拿回自己的钱。”时夏禾对着手机吼了出来,声音止不住地发颤,“那是我妈的救命钱!让他把钱还给我!”
可对方根本没听,直接挂断了电话。
时夏禾站在喧闹的十字路口,周围人潮汹涌,可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用五年时间、用命去疼去养的男人,最后会变成最毒的一把刀,狠狠扎进她的心窝子。
二十岁那年,她在后山采药,将浑身是血、只剩一口气的晏瑾深背回了家,三天三夜没合眼,才从阎王手里抢回他。
他醒来后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信了。
她说她养他,他便红着眼眶说以后一辈子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