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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手拔过剑，掐过人脖子，也帮她挡过沈苍澜的神识。

“夜临渊。”

“嗯。”

“明天进了秘境，你别死。”

他转头看她。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他半边脸上。

“你也是。”

林清鸢把脸埋进稻草里。

“废话，本命契约绑着，你死我也得死。”

夜临渊没接话。

柴房又安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清鸢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夜临渊忽然开口。

“林清鸢。”

“嗯？”

“血珠的事，你别告诉顾长宁。”

林清鸢睁开眼。

“我又不傻。”

“还有我的身份。”

“知道了。”

夜临渊收起血珠，靠回墙上。

“睡吧。”

林清鸢闭上眼。

这次真睡着了。

半夜三更，林清鸢被夜临渊叫醒。

她睁眼，外面一片漆黑。

“走了。”

林清鸢爬起来，拍了拍林清瑶。

“起来。”

林清瑶揉着眼睛坐起来，迷迷糊糊跟着她往外走。

院子里安静，老妇人已经睡了。

三人翻墙出院，贴着巷子往西南角走。

桐溪城西南角是平民区，房子低矮破旧，街道窄得只能过一个人。

林清鸢带着林清瑶钻进一条死胡同，尽头是一堵墙。

墙根下有个洞，刚好够一个人钻过去。

“系统，水道入口在哪？”

前方十步，墙后有台阶，顺台阶下去即是水道。

林清鸢蹲下，钻进洞里。

墙后面果然有台阶，石头砌的，又湿又滑。

她扶着墙往下走，夜临渊跟在后面，林清瑶最后。

走了约莫二十级，脚下出现水声。

林清鸢停住。

林清鸢停住。

前面是一条地下水道，水流不急，黑漆漆的看不到尽头。

“系统，这水道多长？”

约三里，出口在城外桐溪河下游。

三里。

林清鸢看向夜临渊。

他已经把麻布扯下来了，红发散在肩上。

“你在前面带路，我跟着你游，林清瑶你带着。”

夜临渊点头，把剑收进暗袋，纵身跳进水里。

水花都没溅起来。

林清鸢拉着林清瑶也跳了下去。

水凉，淹到胸口。

夜临渊游在前面，速度不快不慢，刚好够她跟上。

林清瑶抓着林清鸢的衣角，脸色发白。

“师姐，我快不行了。”

“闭嘴，憋气。”

三人顺着水道往前游。

水道里一片黑，只有头顶偶尔漏下来的月光能看清方向。

林清鸢游了一半，手臂开始发酸。

她咬牙继续游。

前面夜临渊忽然停住。

林清鸢差点撞上去。

“怎么了？”

夜临渊没说话，回头看她。

红眼在暗处亮着。

林清鸢心里咯噔一下。

“有东西？”

夜临渊点头。

“前面有妖兽。”林清鸢手脚一僵。

“什么妖兽？”

“水蟒，筑基初期。”

林清鸢在水里憋了口气。

水蟒，筑基初期，在水里，主场优势。

“能绕过去吗？”

夜临渊摇头。

“水道就这么宽，它堵在中间。”

林清鸢看向水道前方。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水里游动。

水流的方向不对。

“系统，水蟒位置。”

前方五十步，正在向宿主方向移动。

五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