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算不到呢。”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

“算不到，就跑。”林清鸢看着他的眼睛，“跑不掉，就拉着别人一起死。”

夜临渊盯着她看了三息，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好。”

识海里跳出一行字。

系统提示：夜临渊情绪波动。波动类型：愉悦。

林清鸢把面罩收起来。这疯子的愉悦点总是这么奇怪。

辰时三刻。

东厢的门开了。林清瑶穿了一身崭新的外门弟子服，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带着点紧张和兴奋。

“师姐，我准备好了。”

林清鸢走过去，把一个面罩递给她。

“戴上。”

“这是什么？”

“防风沙的法器。”林清鸢面不改色，“东峰风大，你没有修为，吹久了会头疼。到了法台下面，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摘下来。”

林清瑶乖乖接过，戴在脸上。面罩自动贴合，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

“师姐，你也戴。”

林清鸢把另一个面罩戴好。

闭关屋的门关着。夜临渊没有出来送她们。

林清鸢带着林清瑶走到院门口。她把袖子里的瓷瓶往外推了推，确保随时能拔开塞子。

“走吧。”

她伸手拉开院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不是秋问。

是霜儿。

霜儿今天穿了一身正式的内门弟子服，腰间配着剑。她身后跟着四个刑堂的黑衣弟子，四人抬着一顶巨大的黑木轿子。

轿子通体漆黑，四角挂着银色的铃铛。铃铛没有声音，但周围的空气却因为某种无形的波动而微微扭曲。

林清鸢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轿子上的阵纹，她见过。原书里，沈苍澜用来囚禁妖兽的锁灵阵，刻的就是这种纹路。

“林师姐。”霜儿上前一步，脸上挂着挑不出错的笑，“仙尊吩咐，林清瑶师妹没有修为，恐受东峰山风侵袭，特赐避风轿一顶，接师妹前往法台。”

林清瑶在林清鸢身后探出头，眼睛亮了。

“沈仙尊真细心。”她小声说。

林清鸢没说话。她的手死死扣着门框。

识海里，系统界面疯狂闪烁红光。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魔气残留！

警告！剧情节点发生重大偏移！

目标轿厢内存在致命威胁，生还率：0。

沈苍澜不是要给秋问制造机会。

他要亲自在仪式上，用这顶轿子，或者轿子里的东西，试探林清瑶。

“林师姐？”霜儿见她不动，催促了一句，“时辰快到了，请林师妹上轿吧。仙尊在等。”

四个刑堂弟子齐刷刷抬头，目光冷硬地盯着林清鸢。

林清鸢松开门框。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闭关屋的方向。

窗户关得死死的，没有任何动静。

她收回目光，拉住林清瑶的手腕，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不用了。”林清鸢看着霜儿，声音冷得掉渣，“我师妹晕轿。我亲自带她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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