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七日后共振形成，牵引失败，沈苍澜会怎么想？

一，血脉损伤比检测结果还严重，连共振都冲不动。

二，有人做了手脚。

关键在于——功法是他自己选的，闭关是他自己监督的，全程没有外人干预。结果还是没用。他要怀疑第二种，就得先否定自己的功法和判断。

他不会否定自己。

林清鸢睁开眼，“让他练。”

贺青和夜临渊都没出声。

林清鸢道，“练完七天，沈苍澜推一次，没用。我再去验一次血，结果还是紊乱。他亲手安排的闭关，亲手挑的功法，中间没有人能插手，结果仍然失败。他只能认一个结论——损伤太重，共振也救不回来。”

贺青想了一下，“如果他不认？”

“他会认。沈苍澜这个人，不会在自己制定的方案里找问题。”

贺青点了点头，收那张功法抄录，转身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日头偏了。

夜临渊把剑拿起来，走到她面前站住。

“闭关七日，你身边没人。”

“有陆云生。”

“他挡不了沈苍澜。”

“沈苍澜这七天不会动我，他在等你练完。”

夜临渊没接话，手指在剑柄上敲了两下。

林清鸢把手里的碗端起来又喝了一口，苦味还在嘴里化不开，“你进去好练，别动歪心思，七天出来，什么事没有。”

夜临渊盯着她，“你每次说什么事没有，后面都出事。”

“那是巧合。”

夜临渊没笑，转身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院外的风从竹林穿进来，吹得桌上那张功法抄录翻了一角。

他背对着她开口，声音不重。

“林清鸢。”

“嗯。”

“这次要花多少钱，才能把我也变得不好用。”

林清鸢的手攥着碗沿没动。

上一次他问这话，答案是不收费，系统管不到他，省事。

这次不一样。

这次沈苍澜不查契约了，查共振，查灵力波动，查的是夜临渊本身。系统改不了他的数据，她的钱买不动他的安全。

一万三千三。

不够。什么都不够。

夜临渊还站在门口，等着。

林清鸢把碗放回桌上，汤药已经凉了。

“我再想想。”

脚步声顺着石阶往下走，一步一步，走得不急。

林清鸢翻开账本，在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

夜临渊，闭关七日。

笔尖悬了片刻，又落下一行。

七天。想办法。

她没有合上账本，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识海里，系统那条关于心头血的提示还压在最底层，安静静地躺着。

三滴。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