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回走，过了一处竹林，林清鸢才在识海里把系统叫出来。

“系统，除了让钱从天上掉下来，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快速回血。”

白字浮出。

当前任务：维持血脉紊乱状态，费用每七日续费八万。

提示：本次修改消耗核心资源，已触发系统附加提示。

下面跟着一行小字，字体比平常细一号。

强行维持“血脉紊乱”长期状态，需引入外部稳定药引，系统推荐：同命契约另一端的血脉介入。

此药引可将维持费用降低至每月三万，但需对方知情并自愿介入。

林清鸢走着走着，脚步停了。

夜临渊往前走了两步，回头，“怎么了。”

林清鸢看着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识海里那行字。

“没事。”

她继续走，夜临渊跟上来，没有再问。

需对方知情并自愿介入。

这句话挺有意思。

夜临渊不是不肯帮，是她不确定这算帮，还是算把他往深处再拉一步。

本命契约已经够深了。

林清鸢把这个念头揣好，没扔，也没急着开口。

先把两千三的窟窿想办法填上，再说其他。

回到小院，陆云生站在石阶下，抬眼看她。

回到小院，陆云生站在石阶下，抬眼看她。

“验完了？”

“验完了，血脉损伤，三个月恢复。”

陆云生看了一眼她的手腕，没问。

林清鸢进屋，把账本从里衣取出来，翻到最后一页，在余额那行划掉三万一，写下两千三。

她看着这个数字，在旁边画了个圈，在圈里写了两个字。

死了。

夜临渊从门口走进来，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圈，“钱？”

“灵石。”

“剩多少。”

“两千三。”

夜临渊沉默了一下，把手搭到袖中，取出一块储物袋，放到桌上。

“拿去。”

林清鸢没有动，“这是你的老本。”

“我不用老本。”

林清鸢把储物袋推回去，“八万不能进明账，进了沈苍澜会查来源。”

夜临渊把储物袋重新推回她面前，“先活着，账的事以后再说。”

两人对着那只储物袋沉默了片刻。

林清鸢最后把它收进袖中，没有道谢，只在账本上添了一行。

欠夜临渊八万，还款日期待定。

她合上账本，靠到椅背上，脑子里在算今晚避尘铃能不能撑过去，算三个月后钱从哪来，算系统那行字里“自愿介入”四个字落到夜临渊身上是什么意思。

算到一半，陆云生敲了敲门框，“贺青传话过来，内务堂查完了，养脉膏瓶底的粉末是事后沾染，封痕不符，沈仙尊那边已经备案。”

林清鸢抬眼，“霜儿呢。”

“罚了闭关，三日。”

三日。

林清鸢在心里把这个数算了一遍，三日闭关，霜儿出来之后，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撒，下一次出手不会再这么毛糙。

“知道了。”

陆云生退出去，院里安静下来。

夜临渊坐回窗边，剑靠着窗台，没有拿走。

林清鸢把账本压到枕下，看向窗外，天色还早，主峰那边没有动静，日子过得出奇的平。

太平了，反而不对。

沈苍澜让她补养假，让陆云生继续，让贺青备案，什么都顺着她的方向走，像是退了一步。

可他退的是哪步，她想了半天，没有想清楚。

林清鸢闭上眼，在识海里把系统那行小字翻出来又看了一遍。

“同命契约另一端。”

她睁眼，看向夜临渊的方向。

得找个机会问他。

问之前，得先想好怎么开口。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