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十五万。
林清鸢把铃挂到腰间,评价很冷静。“连命都开始收月租了。”
夜临渊走到她身边,低头看那枚铃。
“有用?”
“有用。”林清鸢把铃藏进衣襟。“至少沈苍澜再推演我的行踪,会多几分模糊。”
她转身看向两人。
“最后一件事。”
陆云生和夜临渊都看着她。
“三日后挖心剧情,系统给的存活率低于两成。”
这句话她说得很平,像在念一份过期的体检报告。
“逆命残符能挡一次,避尘铃能降锁定,但最关键的还是灵石改写。两百万的缺口,明天必须补上。”
陆云生问:“补不上呢?”
林清鸢想了想。
“那就得换个思路。”
“什么思路?”
“不改剧本,改人。”
夜临渊皱眉。
林清鸢伸出一根手指。“沈苍澜要挖我半颗心,前提是我在他手边,而且身体状态适合动手。”
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如果我不在,或者我的身体不适合,他就得推迟。”
陆云生接上来:“你要跑?”
“跑是下策。”林清鸢摇头。“我说的是——让他觉得现在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她看向陆云生。
“你是药修。”
“你是药修。”
陆云生的手从药箱上收回来。
“如果有一种药,吃下去之后心脉暂时紊乱,取出的心血品质会大幅下降,沈苍澜会不会推迟?”
陆云生没有马上回答。
他盯着林清鸢看了几息,桃花眼里的笑意彻底收干净了。
“有。”
“副作用?”
“心脉紊乱期间,体力会降到谷底,灵息运转中断,持续三到五日。”
“能死吗?”
“控制剂量的话,不会。”
林清鸢拍了下桌子。“行,这就是pn
b。”
她在账本最后一页写下两行字。
pn
a:灵石改写剧本。
pn
b:药物拖延挖心。
写完,她把笔丢回笔筒。
“明天,灵矿出手,玉简找买家,经费走一笔。三条线同时跑。”
她看向夜临渊。“你明天跟我去丹阁。”
又看陆云生。“你去找周管事。”
最后她看了眼枕下的账本。
“散会。”
陆云生起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回了句。“师姐,你开会的频率比我师父还高。”
“你师父开会不收费,我收。”
陆云生出了门。
夜临渊没走。
他站在窗边,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清鸢收拾桌上的东西,头也不抬。“你也回去睡。”
夜临渊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说了句话。
“半颗心。”
林清鸢手停了。
“他敢动,我就让他还整颗。”
林清鸢抬头看他。月光底下,夜临渊的脸很冷,眼底那点赤色被压得很深。
她没接这句话。
只是把避尘铃从衣襟里摸出来,捏在手心,铃舌青玉映着月色,凉得很干净。
“先别急着替我还债。”
她把铃收好。
“等我把账算清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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