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师兄笑什么?”
“夜师兄笑什么?”
夜临渊收了声。
“没笑。”
“你刚才笑了。”
“听错了。”
林清鸢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幼儿园斗嘴到此结束。”
她起身,把院门重新锁好,又把阵盘调了一格。
“从现在起,谁进来都收费。”
陆云生问:“仙尊呢?”
林清鸢面无表情。
“他进来按拆迁办收费。”
上午,陆云生下山打探规矩。
林清鸢跟夜临渊去了碧落峰。
峰顶风大,灵气也足,她站在平台中央,双手抱元,丹田那点热意比前几日来得快。
二十息。
二十五息。
第二十八息时,经脉被什么东西顶住,热意往外散,胸口跟被针扎了一下。
她咬牙压回去。
夜临渊站在三步外,开口:“停。”
林清鸢没停。
第三十息。
灵息在丹田里转了一圈,短得可怜,却成了。
她睁开眼,额上全是汗。
系统跳出提示。
聚灵息稳定运转三十息,御剑入门条件达成。
林清鸢盯着那行字,差点当场给自己颁奖。
夜临渊走过来,扣住她腕脉探了探。
“经脉受压,今天到这。”
“御剑能学了吗?”
“能。”
“多久能飞?”
夜临渊看她。
“你想听真话?”
“不想。”
“那就很快。”
林清鸢把袖子一撸。
“开始。”
夜临渊召出剑,剑身悬在她面前,离地不过半尺。
“上去。”
林清鸢盯着那把剑。
前世她坐地铁都怕踩空,现在让她踩一条会飞的铁片。
修真界的交通工具,安全标准非常野。
她踩上去,剑身晃了一下。
她人也晃了一下。
夜临渊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夜临渊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灵息往脚下压,别用蛮力。”
“我没用蛮力,我在用恐惧。”
“恐惧没用。”
“怎么没用,恐惧能让我活到今天。”
夜临渊懒得跟她争,抬手点在她肩侧,把乱散的灵息压回去。
剑身终于稳住。
林清鸢低头看着离地半尺的高度,忽然生出一种离谱的成就感。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但社畜第一次不用腿通勤,是能感动的。
她在剑上站了半炷香,下来时腿软得很体面。
夜临渊把剑收回。
“明天学转向。”
林清鸢扶着膝盖。
“转向先不急,刹车先教。”
“为何?”
“我这个人,人生经验告诉我,冲出去不可怕,停不住才要命。”
拍卖会那日,林清鸢天没亮就醒了。
不是睡饱了,是穷醒的。
枕下账本硌着后背,她翻身摸出来,借着窗缝漏进来的晨光又算了一遍。
余额,一千九百六十二万一千灵石。
夜临渊借款三十七万。
可变卖丹药两瓶。
待拍逆命符。
待改剧本,三千万起。
她把账本合上,评价很中肯。
“这哪是修仙,这是给命运还房贷。”
系统弹出提示。
宿主当前财务状态:高压。
林清鸢面无表情:“你最好祈祷我别发财。”
为什么?
“我发财第一件事,就是买个能屏蔽系统点评的法宝。”
系统安静了。
院门外,阵盘叮了一声。
夜临渊站在门口,灰袍束发,剑用布包着,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日低调许多。
但他那张脸不低调。
林清鸢盯着他看了两息,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顶斗笠扣过去。
夜临渊抬手挡住:“做什么?”
“遮脸。”
“我见不得人?”
“你太见得人了。”林清鸢把斗笠往他怀里一塞,“黑市不是选美,你别给我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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