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活着已经是高级造型。

两炷香后，霜儿来催。

林清鸢打开门，第一句便是：“带路吧，肇事鸟。”

霜儿：“你说什么？”

“夸你飞得快。”

霜儿握刀。

夜临渊站到林清鸢身侧：“仙尊在等。”

这句话有用。

霜儿把刀按回去，转身往主峰走。

主峰殿前，云气绕阶。

沈苍澜坐在上首。

他穿一身玄白道袍，面容干净得不近人情。那种干净，不是温和，是刀口擦过雪，连血都不肯留。

他旁边坐着一名女子。

女子穿浅杏色衣裙，眉眼和林清鸢有几分相近。

不是完全相同。

但足够让人恶心。

林清鸢看见她的第一眼，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替身文学，害人不浅。

系统适时冒泡。

叮咚！检测到关键人物：洛闻霜。

沈苍澜白月光替代体之一，当前病弱值九成。

沈苍澜白月光替代体之一，当前病弱值九成。

林清鸢：“”

替代体之一？

敢情她这张脸在男主圈里还有批发价。

洛闻霜咳了两声，轻声道：“这位便是林姑娘？”

林清鸢回：“是我。”

沈苍澜开口：“昨夜，你在何处？”

上来就审。

林清鸢没急着答。

她走到殿中，先行了个礼。礼行得不深，病号嘛，腰弯多了容易碰瓷。

“回仙尊，昨夜弟子遇袭。”

霜儿冷笑：“遇袭？你分明私自下山。”

“私自下山等于该被飞刀扎成筛子？”

林清鸢看向沈苍澜：“仙尊，这个逻辑要是成立，云霞山以后可以改名叫屠宰山。”

霜儿：“放肆！”

林清鸢抬起包扎过的肩：“你扎的。”

霜儿：“你——”

“还有陆云生，他也被你扎了。”林清鸢补刀，“你一鸟双杀，效率不错。”

夜临渊在旁边咳了一声。

不知是忍笑，还是契约牵着他也觉得解气。

沈苍澜没看霜儿，视线落在林清鸢伤口上：“你说霜儿伤你。”

“不是说，是事实。”

林清鸢把袖口往上拉了点，露出手臂上的划痕。

“飞刀从锁链桥上打过来，我当时吓得半条命挂在桥缝里。仙尊若不信，可以查桥上的血迹。”

霜儿急了：“我奉命寻你，未曾想杀你。”

林清鸢点头：“懂。你只是想把我捅成漏勺，顺便看我能不能活。”

洛闻霜轻轻咳嗽。

沈苍澜终于看了霜儿一眼。

霜儿低下头：“属下失手。”

“失手？”林清鸢从储物袋里摸出那张黑色琉璃卡，夹在指间，“既然失手，那就赔吧。”

殿内安静了一拍。

沈苍澜问：“赔什么？”

“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耗费、衣物损坏费、头发二次打击费。”

夜临渊侧头看她。

林清鸢没理。

“再加上陆云生那份。毕竟他是替我挡刀的，伤得更重。你们男主你们云霞山同门情深，这钱不能省。”

沈苍澜：“你要灵石？”

“仙尊明察。”

霜儿冷道：“林清鸢，你竟敢借伤讹诈仙尊？”

林清鸢看她：“那我不讹仙尊，讹你？”

霜儿闭了嘴。

她确实没钱。

沈苍澜抬手，一枚玉令落到林清鸢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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