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有些怪异。
这种生命和另一个人绑定在一起的感觉,就好像从此要把自己的一切和他分享似的。
如果是其他什么人,她或许还能放心一点。
但问题是
和她绑定在一起的人是夜临渊!
这本书中无脑虐人的男主角之一!
只要他死,她也会跟着死的。
这和她从前想着把这些狗男人都鲨了的计划也太相悖了!
一切都得从长计议了。
淦!
“老子在乎的是这两根头发么?”夜临渊长腿一跨,直接坐在了那边的石头上。
他上下打量着她,眼中是完全不加掩饰的嫌弃。
林清鸢捏了捏拳。
忍住,不能揍他。
她得学会和这家伙好、好、相、处。
“竟然和你这种人签订了契约啧。”
“今后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不要生事。”他语气一转,“否则,我不介意把你打得只剩一口气然后随便关在哪里。”
林清鸢:“”
出现了。
原剧情里的病娇剧情。
用在她身上了是吧?
夜临渊一眼瞥来:“听到了就说听到了,干瞪着我有什么用?”
相比于初次见面时候,这人还带点和风细雨的正人君子之风,现在的夜临渊简直就是一整个“老子不装了”的恶劣态度。
相比于初次见面时候,这人还带点和风细雨的正人君子之风,现在的夜临渊简直就是一整个“老子不装了”的恶劣态度。
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扎心。
也完全没有了从前的客气。
“刚才就不应该心软留你一命。”
“现在说说,你都从契约里知道了什么。”
“想好了再说,我脾气不好,不能保证会不会听到什么不爱听的话之后把你打成重伤。”
林清鸢:“?”
她眼看着夜临渊倨傲地扬了扬下巴,一副“你可以开始汇报了”的模样。
忍了又忍。
夜临渊见她不答,扭头看她:“吓傻了?”
不等她搭话,他又自自语似的点了点头道:“也是,一般人碰到这种情况,都可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的,原谅你了。”
林清鸢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掉了。
这辈子最见不得臭屁又自恋的男人。
“你真敢说啊!”林清鸢直接扑上去恶狠狠地拽住他的头发,“长了几张嘴啊,就在这儿叭叭的?!”
“本命契约!咱们两个刚绑定的是本命契约!”
“不是奴隶宣,不是黑奴条约!”
“你最好想想怎么才能让我心软,不然的话——明天我就把你是魔蛟龙后代这个事情昭告六界,到时候看看是你应该被囚禁起来,还是我应该被囚禁起来!”
“你躲什么?!”
林清鸢看着他瞳孔剧颤,甚至有想往后躲开的趋势,气得声音都直发抖。
最后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契约是我想签的么!!”
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了。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整个人就在心情爆炸的边缘,甚至有一种恨不得一把火把这儿都点了的暴躁冲动。
而这份炸裂的心情,在看到夜临渊撇过头一副“怎么会这样”的懊恼表情后,逐渐形成了一股不祥的气息。
林清鸢缓缓地低头。
果然。
不是错觉。
怒火真的在燃烧。
不是想象中的怒火,而是真真正正的字面意义的怒火——
她身处火光之中。
碎裂的衣服被炽热的火焰烧得一干二净,如果不是火焰的颜色足够明亮,她大抵就是穿了皇帝的新装的第二人。
“啊——唔!”
“别乱叫。”夜临渊单手捂住她的嘴,从储存镯里甩出来件外袍丢在她怀中,“多大的事情也值得你嚎两嗓子。”
“看来我的本命火焰也和你共享了,你还真是”
林清鸢瞥他。
夜临渊那句“占了老子的便宜”的话,被她用一个噤声的动作打断。
夜临渊:“?”
她手腕一转,火势随心而动,消散于空气之间。
林清鸢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随后,在夜临渊看不到的一侧,勾了勾唇。
“夜临渊。”她开口叫他的名字。
夜临渊下意识地扭头看她,“嗯?”
林清鸢骤然一笑。
灿烂的笑容成功地让青年愣了半刻。
也就是这个空档,让林清鸢找到了机会——
她抬手对着自己就是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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