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软柿子
“你瞧,我就说,咱们跟这好姑娘有缘。”
西蒙太太拍了下西蒙先生的手,脸上笑纹加深。
许愿有些讶异地启唇:
“不会是”
“是啊,文特森也在那所学校任教呢。”
“好巧啊,他现在在哪个年级呢?”
“他现在担任着副校长的职位,现在好像,是在教最高年级的两个班的数学科目对吧?”
西蒙先生回忆着,跟西蒙太太确认了下,说道。
许愿本以为只是普通教师,没想到是副校长,不禁夸赞西蒙夫妇的三个孩子都各有所长。
西蒙先生却摆摆手,苦笑了着跟她倾诉:
“文特森非常固执,如果早年听我和妻子的,去国外留学,或许会在教育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西蒙太太瞪了他一眼,反驳道:
“你怎么非要干涉孩子的选择,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尊重他们的想法,文特森就算没留学,现在也是个好孩子。”
西蒙先生看了眼许愿,无奈地笑笑,点头附和着自己太太。
西蒙太太脚还没彻底好,进屋后西蒙先生就挨着她坐,举止语间,就能觉察出两人的恩爱。
三人又聊了一阵,许愿见时间不早了,跟西蒙夫妇告别。
离开时,他们还表示以后可以多来往,许愿欣然应下。
回到家后,她大体确定下周的授课方向,便洗澡上床。
因为她前半个月忙着适应新工作,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这次周末,许愿总算有些时间自由活动。
上午,她先送了些曲奇给上下楼的住户,又前往附近的景区峡湾。
老实说,她鲜少独自出远门。
和靳珩婚后几乎没出过远门,他“死”后她消沉了许久,后来遇见沈郁,两人也总是结伴出游。
所以许愿刚来到f国时,对未知的焦虑要大于得到新offer的喜悦。
但那些消极的情绪,在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消散大半。
宽敞的海滨大道一侧,是狭长的海湾,远方是辽阔无际的海边,海水清澈湛蓝,码头与栈道旁有许多船只停靠,可随意搭乘小船游览;
眺望另一侧,则是风格多样的酒店,还有上世纪的建筑群,错落有致。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在鼓舞着她,告诉着她:
即使独身,她也有把生活过好的能力。
在圣西莉亚任教的第三周。
许愿没在办公室看见克洛伊。
以为她请假了,她没太在意,前往教室上课。
她今天有两节课,上午最后一节和下午第一节,所以中午便在办公室待着。
而等她上完下午的课回来后,看见克洛伊正坐在办公桌前。
她嚼着口香糖,平常扎起的头发披散着,翘着的二郎腿时不时抖动两下。
“谈谈?”
看见许愿来,她下巴朝对面轻点。
许愿扫了眼她的坐姿,还是正了正神色答应:
“可以。”
见许愿坐下,克洛伊摆出一副要和她谈判的架势。
“说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肯删掉那段录音。”
许愿猜到她可能会纠缠,按捺住想叹气的欲望,和她讲道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