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许愿经常和这位叫克洛伊的外教共处一室。
许愿不知克洛伊是种族主义者,还是单纯对她的着装有意见。
每每她来到办公室,克洛伊总会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一遍,唇齿间发出轻蔑的气声。
原本跟她就是萍水相逢的关系,许愿不想搭理的。
直到那天,她和克洛伊两个人在办公室各忙各的。
对面手机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铃声,好在克洛伊很快接起。
来电者许是她在d国的朋友,她跟对方交流用的是家乡的语。
许愿刚刚思路被打断了下,正想继续,忽然听到克洛伊提到了自己。
她在说她现在的同事是个亚洲佬。
许愿的动作顿了下,放下手中的笔。
克洛伊又说她跟这里格格不入,吐槽她的衣着打扮很怪异,就是为了博人眼球。
“ihr
verhalten
ist
das
eer
billin
dirne!”
随后越说越激动,甚至还带上了辱骂含义。
许愿静静地等她讲完挂断电话,叫了她的名字:
“克洛伊。”
克洛伊似是骂完她心情舒畅,轻松地“嗯哼”一声回应。
然而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许愿在播放她刚刚通话的录音。
“你、你!”
克洛伊瞪大了眼睛,结巴得说不出话。
她完全没想到,许愿一个东国人,不仅会f国的语,还听得懂d国的。
这点其实还要感谢极东和靳珩。
极东这些年一直在开拓欧洲市场,许愿没少跟外国客户打交道。
而担任期间助理期间,科锐正跟d国的公司进行重大合作,许愿碰巧又多了一次锻炼外语的机会。
而且她有不懂会直接问靳珩,他像个全能ai,方便又快速。
包括后来去d国找沈郁,也耳濡目染了些。
克洛伊的电话聊天很日常,她完全能听懂。
播完克洛伊辱骂她的那一句,许愿按下了暂停,直视着她的目光开口道:
“was
wurdest
du
denken,
wenn
ich
dir
eas
chesischer
sprache
ans
sicht
san
wurde?”
她在用她的语说:如果我用中文当面辱骂你,你会怎么想?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