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朵玫瑰
“你又是什么身份,一个一无所有,依靠她存活的替代品。”
靳珩反击道。
他握住许愿手腕的手收紧,冰冷的戒指硌着她的皮肤。
许愿没想到他会跟人争论。
怕沈郁误会得更深,她连忙朝沈郁的方向靠拢,想把手腕从靳珩掌心抽出,蹙眉道:
“你能不能不要添乱了。”
“我要和我男朋友回家了,放开我。”
她此话一出,沈郁眸中明显多了几分底气,微微昂起下巴倨傲地看向靳珩。
“放开。”
许愿眼神坚定,再次朝他重复了一遍。
靳珩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淡漠的黑眸叫人看不出情绪。
他低头看向许愿的手腕,缓慢地松了力气,手指划过她手腕留下浅浅的指痕。
见他松手,沈郁立即把许愿拉回自己的怀里。
“姐姐,我们走。”
他瞥了靳珩一眼,揽着许愿的肩膀走向车子。
把许愿带到副驾驶,沈郁上了驾驶位。
车子启动的时候,许愿还是没忍住朝靳珩看去。
他站在原地没动。
地下室灯光灰白,将他孤零零的影子拉长。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
许愿隔着车窗和他对视。
许是方才目睹了靳珩虚弱的样子,许是见他一人留在原地。
她脑海中竟浮现出失魂落魄这个词。
她别开视线。
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不说靳珩脸上没什么表情。
凭他的身份财力,这辈子都与这个词无缘。
“怎么了,舍不得吗?”
沈郁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许愿侧头看他,否认道:
“没有,你想多了。”
沈郁没吭声。
之后一路上也始终保持沉默。
许愿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面对着她时的温柔褪得一干二净。
眉眼间笼罩着层阴霾,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没给她一个眼神,嘴唇轻抿着。
越发加重许愿内心的不安感。
车子停靠在车库后,两人下车。
一前一后进家门后,许愿开始向沈郁解释。
从最初宋焱联系她说靳珩胃出血住院时开始。
听到“胃出血”三个字,沈郁嗤笑一声。
许愿的话顿住了,一股莫名的羞愧感涌上心头。
“我可以给你看消息和图片的。”
她说着拿出手机,调出消息界面想递给沈郁。
沈郁没接,示意她继续:
沈郁没接,示意她继续:
“没必要,你接着说。”
许愿接着将宋焱恳求她给住院的靳珩做饭,她同意后,每天下午前往科锐的事情告知他。
并且坦白了她拿加班做借口,这周又向领导申请早下班的事实。
沈郁低低“哦”了一声,反问道:
“姐姐的意思是,这么多天,姐姐只有今天碰见了他,还刚好被我撞见了。”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许愿焦急地反驳道。
“你不信,可以问”
她想说他可以问靳珩。
但靳珩现在应该巴不得她跟沈郁误会更深,不可能替她作证。
“我确实和他见面了,但我并不知道他今天擅自从医院跑了出来,”
许愿平复着呼吸,尽可能冷静地辩解道:
“而且,这么短的时间,我还要做饭,不可能和他发生什么。”
她说完后有些紧张地等待沈郁的反应。
沈郁轻轻叹了口气。
“姐姐,你好像没搞清楚重点。”
他说着,手背轻抚过她的发丝,低头对她道:
“靳珩胃出血,跟姐姐有什么关系吗?”
“应该没有哪条规定,要求一个女人需要照顾她的前夫吧?”
他眼底清澈,许愿不太敢和他对视。
沈郁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