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瓶子的触感,是这样的吗?
湿滑略带黏腻感,形状圆润,但并不坚硬。
她心中狐疑。
难道说是瓶子摔碎了,里面的乳液溢了出来。
她握住试图捡起,东西却从手里滑了出来。
这下又不知道滚哪儿去了,她只好暂且作罢。
刚站起身,又听到浴缸方向传来水滴声。
“滴答,滴答”
水滴一滴滴打在瓷砖上,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是刚刚没拧紧水龙头吗?许愿疑惑,摸索着折返。
重新将水龙头拧紧后,滴水声果然消失了。
许愿松了口气,裹紧了睡衣。
她摸黑往外走,途中侧腰不小心磕到洗手台边缘。
脚下又湿滑,突然失去平衡,她一个趔趄,惊呼一声
然而,意料中摔倒的疼痛并没有来,背后忽然覆上一具身躯,稳稳接住了她。
“沈郁?你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竟然没有注意。
许愿刚松一口气,却又被身后人冰冷的体温冻了一哆嗦。
“你身上好冷,是淋湿了吗?”
面对她的发问,他沉默不语,双臂沿着她的身体曲线,缓缓环上她的腰肢。
许愿担心他感冒,眉头皱起想转过身,但身后的人却固执地搂住她。
下一秒,他开始亲吻她。
房间中没有一丝光亮,被人禁锢在怀中,许愿感到好像有什么柔软的物体游走在她光裸的后颈,阴冷的气息下是热切的亲吻。
她愣怔的瞬间,肌肤传来更为湿黏的触感。
一阵难以喻的恶寒从被舔吻的地方扩散。
许愿开始用力挣扎,勒令他放开自己。
似乎是接收到她的抗拒,对方顺从地松了开。
“你弄得我很不舒服!淋雨了就去洗澡,你把我衣服都弄湿了。”
干净的睡衣被弄得湿乎乎的,饶是好脾气的她,话中也带了几分责怪。
“现在停电了,我去点上蜡烛。”
她不想再搭理他,也受不了眼前的黑暗。
许愿走出了浴室,刚迈入客厅,灯光骤然恢复明亮,还未适应光亮的她有一瞬的怔愣。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收伞声,紧接着是输入密码的电子音。
滴滴滴滴——
许愿驻足在原地。
后背手臂在这一瞬间生起一片细密的小疙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家里的密码只有她和沈郁知道,可沈郁刚刚不是还在浴室扶了她、亲了她吗?
如果门外的人是沈郁,那——
刚刚浴室里的人是谁?
密码门被从外面拉开。
沈郁站在门口,他带了伞,还是被淋得透透的。
黑色的发丝黏在冷白的颊侧,几缕碎发搭在眉间,雨水顺着高挺的鼻梁落在浅色薄唇上,棕色的外套上洇出大片的深色湿痕。
“刚刚停电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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