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跟他一起睡,在他怀里折腾,差点踢到他下半身。
荣学渊按住她,难得解释了一句,“我做了手术,需要禁欲。乖,别闹。”
姜昭一下就不动了。
结扎手术这件事还是给她很大的震撼。
她想过自已有一天还是会被他找到,想过自已可能还会被囚禁起来。
也想过她可能会沦为生育机器,等着下一次受孕。
可她没想过,荣学渊会做这样的手术。
“也可以重新复通。”她安慰自已,也是在提醒荣学渊。
荣学渊搂着她,摩挲着她的头发,“我不打算遭两回罪。”
姜昭闭了闭眼睛,呼吸间都是他身上熟悉的气味。
换句话说,从今往后,荣学渊不管跟谁结婚,也只有她生下的三个孩子。
就算再有几率,那几率也变得非常非常小了。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荣学渊做事向来都有目的,从当年在会所救她开始,他的每一步都有计划。
第一个孩子是为了解除和关棠的婚约和后来的夺权。
第二个孩子正好是公布第二个女朋友阶段。
尽管第二任还没到订婚那步就和平分手,但拿到了双方都很满意的一份合作协议。
第三个孩子正好是决定和杨嘉南订婚。
他爸上次在公司说的那番话就意味着,荣学渊如果还不肯选择联姻,那就要按照荣家的规矩,放弃已经得到的一切。
会不会,在他决定让她再生一个的时候,就已经考虑要结扎?
是不是,从一开始,他就只打算让她生的孩子作为继承人?
所以他才总说,订婚结婚不代表什么,因为他跟别人有子嗣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
姜昭为自已的思考逻辑惊得心脏怦怦直跳。
她依偎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摸摸他胸口的齿痕,“你什么时候做的手术?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
耳畔,只有绵延的呼吸声。
姜昭抬起头,荣学渊睡着了。
她推了推,他也没有醒。
睡的好沉。
姜昭盯着他削瘦、英俊的脸,很想再给他一嘴巴。
但想想还是不敢。
这个人,最初给了她那么多的难堪,如今又给她这么多的利益。
这是他们的第七个年头了。
她还是猜不透他的心思。
她一寸寸抚摸他的脸颊,在心底质问,荣学渊,你在国外舍命保护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你看得懂我的渴望,却依旧视而不见的时候在想什么?
你偏执地囚禁我的人生,让我们的孩子成为继承人时又在想什么?
在你周密的计划中,我又占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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