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同志这一开口,屋里的气氛顿时又缓和了几分。
大家都非常惊讶地看着他,不知道整个过程,似乎一直在旁边打瞌睡的他,又要说什么。
花幼兰的心里闪过一丝期望。
谭委脸色如常,不知道内心是否波动,但语气依然温和地问道:“江老还有什么指教?”
“指教谈不上。”江山同志笑了笑,看向了杨辰:“我就是想问问,前两天小杨说过,漂亮国金融危机之后,如果向全球蔓延,国内可能采取大规模刺激政策的事,你找人研究了没有?”
谭委的眉头微微一皱:“漂亮国那边的问题,确实不小,这个目前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但对咱们国家有什么影响,这个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就算真有危机,国内也未必会按照他说的那个方向走,这个是我在保密的前提下,咨询了好几个专家确定的。”
“有备无患又有什么错。”江山同志摆了摆手:“我只是觉得,既然有这个可能,就要有所准备,需要我这个退休老同志,我可以去跟某某同志说。”
谭委没有接话,而是想了想后看向杨辰:“你有把握没有?”
杨辰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谭委直接说道:“可是,但这件事你得出面,我可以借着这个名义,对这个问题展开研究,然后向上级提出建议。
但是采纳不采纳,我可不敢做主。”
江老同志一挥手:“事在人为,成与不成看天,没有人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