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确实恨着那些人,甚至想杀了他们为师兄和那些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可后来单孤刀就那样出现在他面前,他才惊觉自己像猴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
原来所有悲痛和愧疚,都是对方给他的羞辱和嘲弄。
他厌烦死了江湖,也厌烦着人性,如果不是担心他们背地里谋划着什么大阴谋,他都不想听到那些人的任何消息,生怕挨着一下就脏了自己。
从那以后,李相夷真的对江湖之事不听不问,一心扑在农田事上,割水稻,收谷子,忙得不亦乐乎。
以往总是打扮的光鲜亮丽,一个褶皱都要抚平,如今也心甘情愿地穿上粗衣麻布,每天沾满尘土也不在意。
从前事忙,李相夷每天只眯一小会儿就起来继续工作。现在他只会睡前念叨一句“明日要晒谷子,可别下雨了。”然后将头一歪,一觉睡到天大亮。
赵青云对他最近的行为稀奇得很,不由跟歆瑶嘀咕,“他鬼附身了?”
歆瑶摇摇头,“被打击的。”
李相夷本就是个极端的人,矫枉过正对他实乃正常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