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捋着她的头发，缓缓道：“断肠蛊。”

“断肠蛊？”

“嗯。”有情人种情人蛊，断肠人成断肠蛊。

同心而生，离心而死。

阿念快速扫了一遍九黎毒蛊经，面露奇怪，“怎么没有记载呢？”

“这有什么稀奇？”相柳不耐烦地抽出她手里帛书，丢到一边，伸手揽着阿念，“九黎虽以蛊术闻名大荒，却也不见得能大荒所有的蛊都记录在册。反正我体内的蛊都死了，找到也没用了。”

“说得还挺有道理。”阿念想起身去清点贺礼，却又被相柳按住，他俯身将阿念压在龙须席上，撑着头，低声说：“出来许久了，咱们回清水镇吧。”

阿念想了想，皓翎王和ot的权利交接不是这么快就能结束的，在那之前，他们会很忙。小夭在五神山，自会照顾皓翎王的身体。这么算下来，还真没她什么事了。

她干脆地点了头，“行！什么时候走？”

“现在！”相柳拉着她起身，“你收拾东西，我去跟岳父岳母辞行。”

说完人就没影了。

“这么着急啊，看来是真的不喜欢五神山。”阿念嘀咕了一句，殿里的东西顾不上清点了，一挥手，全部带走。

阿念十多年没回清水镇，这里淳朴依旧，只是许多人的样貌模糊了起来，有的变老了，有的长大了，倒是相柳会偶尔回来一趟，大部分人都认得他，还亲切地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