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手撑着榻,将阿念圈在中间,双唇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地蠕动起来,“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看珠子?”
暧昧的气息吹进耳朵里,阿念痒得直哆嗦,却咬着唇没出声,相柳的唇沿着耳朵往下滑,细细密密地从耳后吻到脖颈,之后是锁骨,再是被衣裳遮盖的……
片刻,贝壳里传来女人着恼的声音:“相柳!你轻点,都扯坏我多少衣裳了。”
“碍事!”男人的力道不减。
“这件是婚服,不能撕。”
oo@@的声音小了些许。
半晌,男人气恼道:“女人的衣服怎么这么麻烦!”
刺啦……
“相柳!!”
“我这次轻点。”
“啊!混蛋!”
浪花拍击着海岸,直到天光微亮,方才停歇。
阿念疲累地趴在相柳的身上,相柳一手枕在头下,一手懒散地抚摸着女人散落在细腻脊背上的黑发,眼睛盯着贝壳的上方,琢磨了半晌,才说:“你们神族和人族总喜欢把交配这种天经地义的事,冠上许多莫名其妙的含义,远不如其他物种来得干脆。可是这种感觉……又和直接求偶有些不一样。”
阿念迷迷糊糊睁开眼,脑海里闪过昨日那郑重的拜礼,含糊着说:“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目的,根本上还是有承诺和被人认同的意味吧。”
相柳嘴角抿着笑,低低地“嗯。”了一声,“也不算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