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的打点,都要银钱。
他这段时间拮据了不少。
傅鹤中在书房,脑子里不断的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此时,傅昌行已经准备妥当了。
今日去找程氏,他特意换了一身衣衫。
程氏最开始嫁给他的时候,曾好几次说过,喜欢他比较有书生气的样子,喜欢他穿月白色的长袍和宝蓝色长袍。
因为她说过喜欢,后来他都不太愿意这么穿。
被一个商贾之女喜欢,作为荣远伯来说,他很抗拒。
程氏喜欢什么,他偏是要反着来。
今日鬼使神差,就这么做了。
他的随从长忠也什么都没说。
从前,长忠喜欢劝他,但现在不一样了。
傅府需要程氏。
傅昌行前去府邸,通禀门房,这次他倒是没有大吵大嚷。
程氏正在院子里侍弄牡丹花。
谢靖康送来的花,程氏反而是最喜欢的那个。
听到下人说,傅昌行求见。
程氏脸上没有什么反应,心中却是十分的畅快。
程氏现在贴身伺候的,是长姑,许嬷嬷她给了傅明宜陪嫁。
长姑从前不是跟前的。
对程氏没有那么了如指掌,只是敬重的询问道:“夫人,见吗?若是不见的话,奴婢去打发了她。”
“见。”程氏笑着应道。
从前,是她总要去书房通报,看傅昌行见不见她。
如今倒是傅昌行和傅家的人总是求见。
她不介意看看傅家的笑话。
程氏身体一直都在休养,所以先在前厅坐了下来,喝着她的滋补茶。
如今就算是身体好转了,滋补的养生茶也脱不了手。
程氏微微抬头,看着被带进来的傅昌行。
一眼便看到了傅昌行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心里差点笑出声。
他也有今日。
不过也是了。
傅昌行这一生,眼里只有他的母亲和二房,如今为了他们卑躬屈膝亦是常事。
傅昌行由长姑引着在下座的位置,随后长姑便在程氏的身旁站着。
傅昌行看着位置顿住了。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在上。
这程氏现在怎么这样了,坐在上首的位置没有要迎他也就罢了,也没有起身的意思。
“程氏。”傅昌行又开始下意识的想要训斥程氏。
“今日来,有什么事情便快点说,我身体不好,久待不了,没事便回去吧。”程氏提醒道。
程氏的脸色的确有些苍白,久病之人的样子,说话的声音一直都有些虚浮。
傅昌行有些意外。
如今她事事顺心,怎么身体还是这副样子。
病的就有这样重?
母亲说她的病以装为主,顶天就是心思太重,想不开。
如今她还有什么想不开的,怎么还是这副样子。
傅昌行坐了下来,忍着不悦说道:“今日是特意来请你回去的。”
“胡闹也胡闹那么久了。”
“明宜出嫁了,再便是要回门了,你还在这里住着,像什么话?明宜回门的时候怎么办?”
“你不能总想着自已,也要为明宜和傅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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