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政猛然下放,他们心中惶恐不安,极易聚众生乱,滋生祸端。”
“届时地方动荡、民心浮动,反而会拖累大明根基,得不偿失啊陛下!”
话音落下,代王朱桂立刻接话,语气带着几分恳切的规劝:“臣附议。”
“新政立意极好,只是太过激进。”
“眼下陛下初掌大权,天下刚刚稳定,不宜大动干戈啊。”
“恳请陛下三思,暂且收回成命,缓行税制改革,以安天下人心、稳固朝堂大局!”
秦王世子朱尚炳也跟着拱手:“陛下,藩臣、勋贵纵然有免税旧例,亦是朝廷恩赏、祖制所定。”
“一旦尽数废除,天下世家勋贵人人自危,恐生异心,于国不利!”
三人句句都在拿天下安稳、朝堂大局说事,看似忠心劝谏,实则字字句句都在维护自身特权,隐晦施压。
憋屈许久的旧势力群臣瞬间看到了希望,紧绷的身子微微松动。
原本噤若寒蝉的旧臣、中小勋贵纷纷抬头,缩在班列里小声附和,细碎的附和声在死寂的大殿里此起彼伏。
“三位王爷所极是,新政太过急促……”
“地方安稳为重,还望陛下慎思……”
“祖制旧规,贸然更改恐生变数啊……”
没人敢大声喧哗,个个畏畏缩缩的表态,既想借着藩王的话劝止新政,又怕触怒龙颜,招来祸患,满心都是侥幸与怯懦。
一时间,奉天殿内隐隐形成了一股微弱的反对声浪。
福州系官员依旧立于原地,全员神色淡漠,眼神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有一人动容,没有一人出声。
多年跟随朱核改革,他们早就见过无数次这样的场面。
他们根本不知道,涉及到“钱”一事,朱核的决心有多大。
果然,朱核没有反驳他们的话,而是闭眼细思一瞬,点头认可道:“诸位说的也没错,这搞下去确实要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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