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伙都面黄肌瘦的,他家红光满面,傻子也知道有问题。
所以,要想日子过得去,这私下偷偷给四合院卖野猪的事,还得继续干下去。
只是这事怎么做才能保密,他还得再想想。
不能每次卖家上门,他都不在,次数多了,别人不怀疑才怪了。
不过这事倒也不急,时间还长,他慢慢考虑就是了。
正琢磨这些有的没的时,他听见许大茂神神秘秘的对大伙说道:“你们可不知道,现在鸽子市里,细粮和肉的价格可是疯涨,白面现在都六毛钱一斤了。”
“嚯!那么贵?国营粮店可才一毛八分啊,富强粉都才两毛。”
“悖傅晔潜阋耍梢驳寐虻牡桨>秃驼庵砣庖谎笔成痰甓热獠帕兀勖俏兑唤锏募鄹衤蛞爸砟亍!
“说的也是,不过那么贵,有人买吗?”
“还有人买吗?您把吗字给去了,你们可不知道,那些遗老遗少有多贪嘴,他们根本不乐意吃粗粮,顿顿都要吃细粮,还得有肉。”
“啧啧,这帮子败家子,话说他们有那么多钱买粮食吗?解放后那帮遗老遗少不都被清算了吗?”
“这你不懂了吧?别人祖上阔过啊,家里指不定藏了多少好东西呢。我听说鸽子市里,都有遗老遗少拿祖上传下来的玩意,去换白面大米和肉吃呢。”
“真的?那还真是败家玩意,早晚败光家业。”
众人说起这事,不过是当八卦闲聊,但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林国栋心动了。
败家好啊!
捡漏的机会这不来就了嘛。
这些年,他断断续续的从信托商店里,也买到了不少好东西,让他和刘晓军的收藏品都丰富了不少。
只是信托商店毕竟是国营的,林国栋即便后来每次去,都乔装打扮,也担心出事,因此也不敢买的太多。
可要是去鸽子市上,从那些遗老遗少的手里,用粮食和他们换古董,林国栋可就没什么好顾忌的,那是有多少他可以换多少。
至于换来的古董真假,他也不怎么在意。
十件里面有一件真的,就已经是暴利了。
更何况现在才1959年,就算古董是假的,那是民国仿的,丢到后世,让刘晓军拿去古玩城随便处理了,卖的钱都比他给的那些粮食值钱。
林国栋越想越心动。
他当年去了一回黑市,就被吓退了,以后再没去过。
但如今的鸽子市,与当年的黑市又不一样。
四九城的鸽子市,基本是周边农民自发进城出售农副产品,市民去换取粮食、肉蛋、票证,不属于官方批准的自发贸易点。
主要集中在德胜门、西直门、广渠门、永定门外,凌晨四点左右开始聚拢,清晨7点左右散市。
对于鸽子市,官方的态度是原则上不允许,但实行管而不死,间歇性整顿,不搞常态化一网打尽的管理尺度。
换而之,就是半默许状态。
官方打击的也只是大批量贩运、职业倒票贩子、囤积居奇哄抬物价人员。
所以去鸽子市交易,风险可比去黑市小的多。
他有空间在,只要不被抓现行,几乎没什么风险。
有了想法后,林国栋便有些心痒难耐。
搀扶着秦淮茹回家,两人洗漱上床后,他就把这想法和媳妇说了。
“媳妇,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秦淮茹直接转过了身子,将后背朝向他。
林国栋心中了然,这是秦淮茹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只能小心陪着笑脸:“媳妇,你放心,我就去看看,保证不会有事的。你也知道,现在上面对鸽子市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我又不去黑市,没什么风险。”
秦淮茹又转了回来,一双桃花眼认真的盯着林国栋,很是不解的问道:“国栋哥,咱们现在不缺吃不缺喝,你空间里存的钱,估计都够咱们用几辈子了,你还去折腾个什么劲啊?那些破瓷烂瓦,不当吃不当喝的,你弄那么多回来有什么用?”
用几辈子?
那你可不知道以后货币贬值,几万块连间厕所都买不到。
林国栋心里吐槽,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只能讪笑道:“媳妇,什么叫破瓷烂瓦啊?那些可都是宝贝,你知道那死胖子就靠卖古董,赚多少钱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