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而且这腐乳汁啊,必须得是王致和的红腐乳汁,那才叫一个地道!”
“要放香菜!香菜一撒,那香味才勾人!”
“瞎说!卤煮放香菜那是抢味!地道吃法只放蒜汁加腐乳汁和辣椒油!”
“我就爱这么吃,我还加醋呢!”
一群人聊得热火朝天,各执一词,谁也不让谁,倒把排队的时间打发了。
还有人嘀咕呢:“可惜没给准备火烧啊,这卤煮没有火烧,那还能叫卤煮吗?”
“还真是,死面火烧泡在汤里吸足了味,那才叫舒坦。”
“嘿嘿,你们是不是傻?昨个就说了,今儿要做卤煮,你们下班回来,路上不知道买火烧?我就买了。”
“悖夷遣皇窍庸舐铮6分钱加二两粮票一个呢。”
“叫你媳妇自己烙啊,死面火烧,没啥难度。”
“说的也是啊,待会我就跟我媳妇说去。”
很快,原本人头攒动的中院就慢慢安静了下来,院里众人全都端着锅碗,脚步匆匆的回屋了。
林国栋看向还在忙着收拾临时灶台的何雨柱,笑着朝他摆摆手:“柱子,先别收拾了,赶紧回去吃饭,雨水都饿了。这些东西等大伙吃过了晚饭,再一起帮你收拾。”
“哎,知道了。”
何雨柱擦了擦手,正打算回屋,林国栋又叫住了他:“对了,柱子,今年过年,咱们还是一起过吧?”
自打林国栋搬进95号,这些年过年除夕吃团圆饭,他都是叫上了何雨柱与何雨水兄妹z,到他家一起过的。
毕竟他家也人少,之前就他和秦淮茹两个人,实在是冷清,正好何雨柱家里也只有兄妹二人。
两家也都没长辈在了,凑一起过年,旁人也说不出什么。
再加上何雨柱的手艺好,年夜饭林国栋也不想吃刘晓军从后世打包的饭菜,所以这些年除夕都是这么过的。
何雨柱咧嘴嘿嘿直乐:“只要一大爷您不嫌弃我和雨水,那咱们就还是一起过呗。”
“行,那咱们可就说定了,你婶子现在身子重,不方便下厨了,年夜饭我可都交给你了啊。”
“一大爷您放心吧。”
“嗯,食材还是老样子,我都提前准备好,你和雨水直接来就行了。”
“成。”何雨柱知道林国栋不差这点东西,乖乖点头应下。
与何雨柱说好了过年的事情后,林国栋这才端起锅,叫上儿子林向阳端碗,和媳妇一道,一家三口乐呵呵的回屋了。
何雨柱这位大厨的手艺自不用多说,腊月二十六的这顿饭,获得全院老少爷们的一致好评。
不少人今天都吃美了,甚至还特意去供销社打了散白回来,好好的小酌了几杯。家里的女人也不拦着,还帮着男人倒酒夹菜。
辛苦了一年,这马上要过年了,又有美事当前,可不得好好享受一下。
当然,也不是谁家都是如此。
前院西厢房,阎埠贵家里。
杨瑞华把骨头汤、卤猪头肉和卤煮端上桌时,阎埠贵眉头就皱了起来。
“媳妇,怎么,你打算今天一顿,就把这些东西全造了?啥家庭啊?敢这么浪费?”
杨瑞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还用你说,我早就留了一半下来,明天再吃。瞧见这骨头汤没有,我往里面加了萝卜和白菜,分量一下多了不少,这一锅骨头汤,咱们家至少能喝两天。”
阎埠贵脸色缓和了些,又指了指猪头肉和卤煮:“那这两样呢?”
杨瑞华很自豪的说道:“我都重新切过了,剩下一半我都收起来了,明儿再吃。”
阎埠贵夹起一片猪头肉看了看,原本筷子厚的肉片,被杨瑞华切成了纸片的厚度,薄如蝉翼,几乎能透光了。
不得不说,杨瑞华这刀功,深得兰州牛肉拉面的真传。
他又扒拉了一下盛卤煮的碗,见里面的肠头肺片都被切成了指甲盖大,终于满意点了点头:“嗯,媳妇你干得好,这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家里的吃喝啊,就得像你这样来操持。”
“行了,去叫解成他们来吃饭吧。”阎埠贵招呼了一声。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兄妹四人,早就忍不住了,听见招呼后立刻跑了过来,全都目光灼灼看向了那盘猪头肉。
阎解成筷子刚伸出去,阎埠贵就咳了一声。
“急什么?”阎埠贵伸手把猪头肉的盘子往自己面前挪了挪,“咱们家吃饭的规矩都忘了?都坐好,别动筷子。咱们家规矩,凡事讲究公平。菜就这么些,按人头分配,一人一份,不多不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