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栋换了一身行头,重新回到四合院时,中院里已经干得热火朝天了。
何雨柱正蹲在压水井旁,围裙上沾满了血水和油污,手里握着刮毛刀,一下一下刮着野猪皮上的毛。
贾东旭和秦淮钧一左一右扶着倒挂的猪身,许大茂被安排负责递热水桶,这小子难得没抱怨,干得还挺卖力。
易大妈、贾张氏、周兰英等人则在压水井另一边清洗着猪下水。
一大盆的猪肠翻来覆去地搓洗,又加了盐和草木灰,反复的揉搓。
这些下水回头要拿来做卤煮,全院人一起吃,必须洗干净了。
忙活了半天,何雨柱终于褪干净了猪毛,手脚利索的开始分割猪肉。
没多大功夫,野猪肉就被分割了出来,一块块码在了八仙桌上。
切出来的野猪肉过称一称重,三百一十二斤的野猪,出了两百零七斤猪肉,这可把阎埠贵给乐坏了。
他忙不迭的拨弄算盘,很快就算出来,按人头每份可以分一斤八两的猪肉。
大伙一听,也都高兴坏了。
“嗬,这可不老少啊,要换成肉票,可是三个月的肉票了。”
“那可不,这可真不少了,我还以为一个人最多分一斤多呢。”
“阎家嫂子,你家六口人,这一下可就有十斤多肉啊了,可怎么吃的完啊。”
“悖颇阏饣八档模舛嗍且蛭硕喟。依镎饷炊嗾抛欤挥胁还怀缘模哪艹圆煌臧!
“这么算下来,才八毛多钱一斤啊,嘿嘿,划算!”
“可不是,我听说现在鸽子市里,猪肉都要卖一块三了,就这还买不着呢。”
“你们听说了吗?三大爷说,他和卖野猪那人约好了,腊月二十九晚上,还能再给咱们院送一头野猪来。”
“真的?那可太好了!”
“真的,傻柱他们也都听见了。”
“哈哈,咱们院这运道也太好了。”
“嘘,你小声点,别让隔壁院的人听见了。”
阎埠贵算出每份猪肉的重量后,按照肥瘦搭配,何雨柱负责切肉,贾东旭称重,很快将野猪肉分成了一百一十五份。
院里众人这会可都是两眼冒着绿光,盯着那些肉,就等着上前领肉了。
林国栋赶紧示意一家来一个代表,排好队,别都乱哄哄的凑过来,然后让阎埠贵登记发肉。
阎埠贵却没急着发肉,而是掏出了账本,对大伙说道:“咱们这账得先算清楚了,之前大伙交的钱,一共是179.4,买野猪花了187块,现在还差7.6元。”
他说着,看向林国栋,有些为难的问道:“一大爷,这账除不尽啊,每人再补六分不够,补七分又多了,您看怎么办?”
林国栋二话不说,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七块六毛钱,塞到了阎埠贵手中:“悖缚榍氖拢恢档痹偃么蠡锊沽耍页隽耍偷鼻氪蠡锒喑砸豢冢
他才懒得费劲去想怎么办呢,几块钱对于他而,九牛一毛。
空间里,钱早就存了好几万了,都是这些年李怀德帮他“赚”的,他压根不差钱。
花点小钱,收买人心,还省得费脑子,怎么算都划算。
果然,林国栋这钱一掏,大伙全都夸上了。
“一大爷,让您破费了。”
“一大爷,局气!”
“要不说一大爷是领导呢,这格局就是大!”
林国栋也笑骂道:“行了,你们少拍马屁,赶紧排好队,领肉了!”
众人现在想笑又不敢出声,互相挤眉弄眼,院里弥漫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欢喜劲儿。
快到晚上十一点了,所有的猪肉都分完了。
院里的一帮子老娘们,帮着何雨柱开始收拾东西。
那些骨头、猪头还有下水,都冻在缸里,等明天下班回来后,何雨柱给大伙煮骨头汤,做卤煮。
林国栋也提起了他家那份,五斤多的猪肉,朝前院走去。
但他没有直接回倒座房,而是去到了东厢房,轻轻敲了敲门。
秦家众人,这会也正忙着收拾领回来的猪肉呢,听见有人敲门,连忙去开了门,见是林国栋,众人还有些诧异。
秦淮钧问道:“国栋,这么晚,你怎么还不回去?”
林国栋直接把手上的肉递了过去:“大哥,我来给你们送肉啊。”
“啊?给我们?不是,国栋,你这啥意思?”秦淮钧一脸的问号。
秦父秦母周兰英秦淮安几人,也皆是一脸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