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林国栋再次联系刘晓军。
死胖子,野猪买到了吗?
“买到了,特么的这人工饲养的野猪,可比普通猪肉贵多了,毛猪都居然都要卖我25块一斤。”刘晓军吐槽道。
林国栋也惊呆了,他只知道后世有人工饲养的野猪出售,可不知道价格这么高。
要知道超市里切割好的普通猪肉,一般也就几块钱到十几块不等。
这么贵?不是说野猪肉不好吃吗?为啥还能卖这么高的价格?
“悖醋鬟拢饽晖贩彩钦戳艘吧值模兔挥斜阋说摹n胰ヂ蛞爸硎保吵±习逅嫡庑┦嵌4咏灰爸砹耍椭却恐忠爸矶啵任兜停淙蝗饣故潜绕胀抑砝希却恐忠爸砬刻嗔恕!
嘿嘿,反正你丫现在是狗大户,也不差钱。
虽然刘晓军买这一头野猪就要花七八千,林国栋拿到四合院才卖一百八十元,但他可不会替刘晓军心疼钱。
七八千块,还不够这狗大户去饭店吃饭,开一瓶好酒的钱呢。
洒洒水啦。
从刘晓军手中取到了野猪后,林国栋便去车间里找到了贾东旭,对他交代说今晚厂里临时有事,晚上买野猪的事情,让他代替自己,和二大妈三大爷他们负责处理。
他要伪装成卖货的山民,自然得找借口离开。
贾东旭也没多想,一口应了下来。
这天傍晚,95号院的人下班后,全都急匆匆的赶回家。
虽说昨儿全院大会,一大爷说了,卖野猪肉的山民,要等到晚上九点,才会来交易,但大伙心里都着急,也没心思往外跑。
众人早早的吃过了早饭,就在家里翘首以盼,只觉得这时间过得太慢了。
大伙都怕误了事,今天也不出门在院里遛弯聊天了,连家里的孩子也都拘在了屋内,不许他们出去乱跑。
在95号众人的煎熬等待中,时间终于到了晚上八点半。
何雨柱怕误事,提前半个小时就出门了。
他还准备去叫贾东旭,结果还没走到西厢房门前,贾东旭就掀开门帘出门了。
“呦,柱子,你来了啊,我还说去叫你呢。”
“嘿嘿,东旭哥,我这不是怕耽误事嘛,一直在家里看着时间呢。”
“悖家谎艺獠灰残睦镒偶甭铮诩依镒蛔x恕w甙桑勖墙猩隙舐瑁黄鹑ト笠易诺然帷!
“得嘞。”
易大妈这会也在家里等得着急,听见他们二人叫门,也马上出来了。
三人快步走去了前院,还没敲门,阎埠贵家的棉布门帘就掀开了。
阎埠贵说道:“我一直竖着耳朵听外面动静呢,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你们来了,快进来暖和暖和。”
“三大爷,人还没来吧?”易大妈不放心的问道。
“没来,我一直听着呢。”
“没来就好,我这一天啊,都静不下心来,就怕耽误事。结果一大爷晚上又有事,这买野猪的事,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贾东旭笑着宽慰道:“二大妈,您就放心吧,我师父说了,那和卖野猪的山民都说好了,今晚九点,那人肯定会来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屋里烫猪毛的水都烧好了,今晚这野猪要买不到,可就白瞎了。”
几人在阎埠贵家里等着,离九点还差十分钟时,谁也坐不住了,于是干脆一起出了门,跑到大门后的门道里等了起来。
这天寒地冻的,他们四人也不嫌冷,不时探出头,朝胡同里张望一眼,看看卖货的人来了没有。
这个时间,胡同里早没了人影,四处都静悄悄的。
他们正等得心急,便听见了胡同里传来了车轱辘碾过路面,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响。
四人对视一眼,心跳都不自觉的快了几分。
不管怎么说,这私下偷偷买野猪,也是投机倒把,不由得他们不紧张。
很快,一辆架子车被人推到了95号院门前,一名满脸横肉,看上去就不惹的汉子抬眼看了看门牌,抬脚进了四合院大门。
不用说,这自然是戴了硅胶面具的林国栋。
瞧见阎埠贵四人后,林国栋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是你们要买野猪?”
阎埠贵心里发慌,声音都有些发颤,还是点头应道:“对,是我们,野猪带来了吗?”
“在车上呢。”
“能、能先看看货吗?”
林国栋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阎埠贵赶紧拽了拽何雨柱:“傻柱,你去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