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丽咬了咬嘴唇,很不甘心的说道:“李科长,我不想调走,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是我走?”
李怀德微微蹙眉:“那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孟文丽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委屈,李科长,你帮帮我吧。”
李怀德叹了口气,朝她摆摆手,语气忽然变得淡然:“行了,你先回去工作吧,再好好想想,想好了再来找我。”
眼见麻烦无法解决,李怀德立刻从女色的诱惑中挣脱了。
孟文丽是很漂亮,他也眼馋这个女人,但还到不了能让他忘乎所以的地步。
原本李怀德是打算,用点小手段,把这个女人搞到手,让他当自己的情人。
可如今这局势,却由不得他多想了。
这女人就是个巨大的麻烦,也是一颗雷。
她现在已经成为了厂里的焦点,李怀德根本不敢去碰她。
万一消息走漏了,被他媳妇知道了,他老丈人的雷霆之怒,可是他李怀德承受不起的。
而比起女人,李怀德更想往上爬,这就更离不开他老丈人的支持了。
所以,理智回归后,李怀德突然就对孟文丽没了兴趣,现在只想把她打发的远远的,不要给自己招惹麻烦。
孟文丽无奈,起身,咬了咬嘴唇,推门出去了。
许大茂在厂里传黄谣这事,林国栋并未太多关注,甚至与李怀德闲聊时,也没提及此事。
不过何雨柱那小子似乎对孟文丽还念念不忘,直到有一天,林国栋才从何雨柱的口中得知,那个叫孟文丽的女人被调去通州分厂,自那以后,便再没听说过这个女人的消息了。
林国栋可不关心那个叫孟文丽的女人,结局如何。
但事情就此结束,倒也合他的心意。
一切回归平静,时光如水般流淌着,不知不觉间,又是两年时间过去,林国栋家里的日历再撕下新的一页时,已是1958年9月了。
林国栋这天下班回家,刚进四合院大门,就见院里几个小屁孩正吵吵闹闹的。
他扫了一眼,见自家小子林向阳和贾东旭家的棒梗也在其中,便好奇架起了自行车,打算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吵什么。
今年林向阳已经六岁了,林国栋嫌每天带这小子去厂里上幼儿园麻烦,就干脆把林向阳送去上小学了。
贾东旭自然也是有样学样,跟着把棒梗也送去读书了。
在普遍都是七岁才上学的年代,他们两个小屁孩读书的年龄,倒也算比较早了。
林国栋还没靠近,就听见几个孩子争执的声音传来。
“这只耗子得归我,是我先看到的!”
“你看到的就是你的?那我还先抓到的呢!”
“都别吵了,这耗子是棒梗先发现的,应该归棒梗!”
林国栋走近一看,几个小屁孩正围在墙角根,脑袋挤脑袋,正讨论一只死耗子的归属权呢。
他家林向阳,棒梗、易继宗几人也在其中,几个小屁孩为了一只死耗子互不相让,争得脸红脖子粗的,不知道还以为是抢什么宝贝呢。
林国栋以手扶额,简直没眼看。
他倒是明白,这几个小屁孩为什么争一只死耗子。
自打今年开展灭四害运动后,家家户户都得往街道上交耗子尾巴,交得多了,还能换肥皂、火柴、粗盐等奖品。
而学校里,同样也有交耗子尾巴的任务。
有的地方要求每个学生交十条八条,有的要求一周交三五条,反正各地不一样,但都在搞。
林国栋之前听秦淮茹提过一嘴,说学校给一年级的学生也布置了任务,让回家抓耗子交尾巴。
他当时没太在意,觉得就是学校跟风凑热闹,没想到这几个小子为了一只死耗子,都能吵上半天。
林国栋哭笑不得:“向阳、棒梗、继宗,一根耗子尾巴,也值得你们争成这样?”
“一大爷,您不知道!”易继宗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老师说了,交耗子尾巴可以换小红花,交得多还能当少先队员呢!”
“得,那你们自己商量吧,不过我先说好了啊,好好商量,不许打架,听明白没有?”
“爸,知道了。”
“一大爷,我们知道了。”
林国栋摇摇头,也懒得管这几个小屁孩的破事,扭头就回角院了。
他倒不反对灭四害,尤其是耗子,这玩意是真膈应人,尤其在这个年代,绝对是个祸害。
可为了灭四害,连小学生都折腾,他就实在无法评价。
回角院里停好自行车,林国栋听见厨房里传出有声音,就知道媳妇秦淮茹已经回来了。
他立刻转身关上了月亮门,蹑手蹑脚的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