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找我是打算说许大茂的事吧?”
“嗯。”
“怎么?心里觉得不舒服?”
何雨柱没说话,默默点了点头。
林国栋笑了,问道:“那你觉得许大茂做得对吗?”
何雨柱一脸的纠结:“一大爷,我也不知道,这不才来请教您嘛。”
林国栋没急着回答他,吐出一口烟雾,眼睛微眯。
许大茂那小子,绝对算不上是一个好人,但为啥后世那么多人看过《情满四合院》后,反而最喜欢他,而不是傻柱这个男主角呢?
原因无它,许大茂活的“真实”。
茂哥绝不委屈自己,坏归坏,他自私、算计、见风使舵,但与“圣母”傻柱相比,显然活得更通透的许大茂才让人更喜欢。
毕竟谁也不想当傻柱,与其当个受欺负的好人,大多数人都宁愿做一个活的潇洒的坏人。
林国栋不能说何雨柱的“傻”不对,这小子的那份善良和傻劲,他是喜欢的,但现实生活中,往往吃亏的都是“傻柱”这样的人。
“柱子,我问你,孟文丽利用你和许大茂的时候,她想过你们的感受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旋即摇摇头。
“你让刘岚帮她留饭菜,许大茂花钱请她吃饭,她领情了吗?并没有。孟文丽只觉得那是应该的,是你和许大茂自己送上门的。”
“所以,许大茂做的事对不对,我不做评价。”
“但是,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这个世界上没有只占便宜不吃亏的道理。”
“柱子,善良是好事,但不能没有底线。别人打你左脸,你把右脸也伸过去,那不是善良,那是犯贱。”
何雨柱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问道:“可是,许大茂这样报复,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林国栋弹了弹烟灰:“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不是许大茂,就别替他大度。反过来也一样,许大茂也没资格替你决定该怎么做。”
何雨柱再次沉默了,好半晌才问道:“一大爷,我是不是太傻了?”
林国栋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你不是傻,你是心太善了。但心善也要有锋芒,以后做事,多想想自己,再想别人,自己都立不稳,你拿什么去帮别人?”
何雨柱默默点了点头。
林国栋也不打算再多说什么了。
该说的话已经说了,能不能领悟就是何雨柱自己的事情了。
有些事自己想不明白,旁人说再多也没用。
“行了,回去干活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这事你就当不知道,别瞎操心。”
“哎,知道了。”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朝食堂走去,走出几步,他又停了下来,转回头问道,“一大爷……”
他原本想再问问,他应不应该去劝劝许大茂,不要做的那么过分。
但话没出口,何雨柱就知道自己又犯傻了。
“一大爷……您慢走。”
何雨柱挠了挠头,没头没脑的丢下一句话,回后厨去了。
林国栋摇摇头,这傻柱啊,还是心太软。
不过也挺好。
谁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是“傻柱”呢?
都说喜欢“许大茂”,可要是自己身边朋友是“许大茂”,恐怕很多人都会心慌吧?
都希望自己是“许大茂”,却期盼自己的朋友是“傻柱”。
嗯,做人就是这么双标。
林国栋乐了,觉得自己也挺虚伪的。
孟文丽和李怀德现在却高兴不起来。
许大茂散布的谣,如今在轧钢厂里传的沸沸扬扬,自然也早就传进了孟文丽的耳中。
这个姑娘虽然野心极大,也会玩弄人心,但说到底也不过才十九岁。
那些粗鄙污秽的语,那些同事之间异样的目光,背后的指指点点与窃窃私语,让她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可畏。
质检科办公室内,孟文丽连午饭都没去吃,一直趴在办公桌上嘤嘤嘤的哭泣。
她觉得自己太委屈了。
孟文丽清楚自己长得漂亮,这可是她最大的资本,也是她周旋于各种男人之间最有利的武器。
所以即便是面对李怀德,哪怕她是有心主动贴上去,但她也没让李怀德占到什么便宜,始终是若即若离的进行着拉扯。
男人嘛,不都是那样。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