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偷袭便能证明自己?”
完整一掌拍向议庭。
三十五张神座同时亮起,护住中央古路。k们允许归一,不允许战斗毁掉议庭。
林川坐在位置上没有起身。
“陆羽。”
“第九行是假的。”
陆羽说道。
他从进入议庭开始,便在记录两个林川对道路造成的差异。
前八行界文都能追溯到九井。
唯有吾从真实来,诞生于林川夺取青铜指骨之后。
假林川虽然拥有同样文字,却没有与那根指骨对应的损耗。
k的第九行只是一幅完整拓印。
林川手指轻点。
真正的第九行界文落在假界文上。
“本座从哪里来。”
“轮不到一张拓印回答。”
假界文当场崩碎。
佛掌失去一角。
林川伸手穿过掌影,一把扣住假林川脖颈,将k拖到神座前。
假林川迅速变化。
k先变成门中幼神,又变成织路夫人,最后化作陆羽的样子。
“你杀了我,就无法知道议庭里谁已归门!”
林川手上没有半点停顿。
“问者会替本座找。”
“你以为k进得来?”
假林川艰难笑道:
“议庭中央那扇门,已经发现k了。”
五指收拢。
假神躯炸碎。
门髓与一团银白蛛丝从残骸中飞出。
织路夫人立即切断联系,仍被林川顺着蛛丝看见了三处藏匿道茧。
陆羽走到残骸前,取走一小块尚未烧尽的门骨。
“它比门中幼神少了三段记忆。”
“少了什么?”夏轩辕问道。
“佛尊反用第九界文、周槐进入真门,以及问者离开彼岸桥。”
陆羽看向议庭中央。
“前两段影响真假判断,制造者主动删掉很正常。”
“第三段不该删。”
“除非k们知道问者去了哪里,害怕假林川说漏。”
林川与陆羽对视一眼。
议庭不只是藏着一扇门。
至少织路夫人或太初钟主,已经知道有人从暗门潜入。
假林川坐在这里,也是为了拖住k们。
林川没有立刻追杀。
k把第二枚门髓收入真门印,随后看向织路夫人。
“算上这一次。”
“你已经欠本座两只手。”
织路夫人笑容不变。
“若你能从今日议庭活着离开,我会亲自赔。”
“本座会去取。”
林川靠在神座上。
直到此刻,三十五尊彼岸神中坐在最高处的那一位才睁开眼睛。
k没有具体形体。
神座上只悬着一口布满裂纹的古钟。
太初钟主。
万岸议庭第一席。
“第三十六席已定。”
苍老钟声响彻大殿。
“现在,开始审理真门失控之事。”
林川看向那口钟。
照岸神轮中,太初钟主的道路一片空白。
不是看不清。
而是那条路早已没有任何东西。
与此同时。
议庭中央古路最深处,问者站在一扇黑色门前。
门上没有锁,也没有尸体。
只有一个用鲜血写成的问题。
门外的林川,真的是第十个吗?
问者还未开口。
门后已经给出了答案。
“不是。”
“k是第一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