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眼神狂热,还边跑边道:“其他人你们随意处置。”
不少人冷眼旁观,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甚至,还有一部分人在盘算着,等栓子完事,也能上去体验一番。
“栓子,你禽兽。”
“那姑娘对咱们没恶意,咱不能做伤天害理的损事啊!”
……
也有一些难民在出劝阻。
可栓子邪念上头,哪里听得进去。
生在乱世,命比草贱,活着都费劲,指不定哪天就死了。
眼下机会难得,先拿这姑娘享受一番再说。
周康忙挡在魏婉初身前,手中朴刀一横,“你找死。”
“死的是你!”
壮汉身高体魄要优于周康,根本不怕。
周康脸色一凛,就要扑上去。
“嗖!”
周康只觉眼前一花,似是有道残影自身边掠过。
再定睛一看,见许安已站在了壮汉身侧,正将百锻刀缓缓收入刀鞘。
壮汉继续前冲,但脑袋却失去了控制,翻滚着掉在了身后。
身体喷着温血,向前数步才轰然栽倒。
周康虽然见过许安杀人,但再次见许安出手,心中震撼还是难以喻。
不等人头落地,刀已归鞘。
这种近乎诡谲的杀人手段超出了常理,即便亲眼所见,都有些不敢相信。
世上,怎会有这等奇人?
他强得超出了认知,已经无法理解了。
喧闹人群瞬间安静,无头尸身咕噜噜冒血的声音,在寂静现场格外刺耳。
有人嘴唇哆嗦,有人双腿发颤,有人裤裆里一片温热。
还有人死死捂着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众人脸上的贪婪与狂热尽散,只剩下了彻骨的恐惧。
此时才明白,原来自己等人,在那弱不禁风的老人面前,只不过是个可以随时抹去的蝼蚁。
之前的蛮横跋扈,得寸进尺,完全是在找死。
远处,陆秧的两位斥候一动不动,彻底被惊呆了。
那老头子哪里是在杀人,分明就是在拂去一粒碍眼尘埃。
跟着陆秧东征西战,从未见过这等恐怖强者。
而这强者,还是个不会被任何人高看一眼的年迈老人!
不论是谁,都不会把他和强者高手等字眼儿联系在一起。
可他,就是个强到让人胆寒,让人头皮发麻的奇人!
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恐怖,太恐怖了!
“隆隆……”
就在众人沉浸在窒息般的恐惧中时,马蹄踏过黄土,发出了令人心悸的轰鸣声。
众人惊惶,扭头看去。
只见官道尽头,一队骑兵正气势汹汹地急速奔来。
“一群贱民,都给老子闪开。”
“挡路者死!”
……
相隔很远,为首几人便怒声咆哮。
难民们哪敢迟疑,急忙闪身退向道路两侧。
这队骑兵人数虽然不多,只有五十几人,但来势汹汹,阵仗极其吓人。
他们全部身披甲胄,手持重兵。
各个杀气腾腾,一看就不好惹。
“吁!”
“吁……”
……
为首几人瞥见了魏婉初和黄妮,几乎在同一时间勒住了战马。
百夫长彭荣,骑在战马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魏婉初,
“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这等货色,今天……老子要开开荤。”
他的堂弟,游击将军彭飞,狐疑地眨了眨眼睛,
“哥,那次你对一个村妇动强,被她家男人,把家伙都砍掉了,那女人再好看,你也……上不去啊!”
彭荣眼珠子一瞪,怒声道:“老子过过手瘾不行吗?”
彭飞尴尬咧嘴,“行行行,只要你想!”
“哼!”
彭荣冷哼,强词夺理般道:“皇宫里的阉党都喜欢女人,老子难道就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哈哈!”
彭飞忍不住哈哈一笑。
其余甲士表情各异。
有的满脸鄙夷,有的满脸戏谑。
还有几人绷着嘴,强忍着没有笑出声。
“咳咳。”